“不不不不不……”

“我想知……”拉斐尔顿了顿，耳尖可疑地染上红，“你到底是……更喜原来的……还是现在的我……”

“……”突然被她反过来表白，拉斐尔听得十分不好意思，“……总，总之……哪怕你没有后来的记忆，哪怕‘我’在五年前没有死、‘我’还是过主动卖喜虚荣的人，你仍然也不会有偏见……不是吗……”

“有一说法是，每经过新的一秒，上一秒的自己就已经死了。这样的说法似乎有些夸大其词，但是我这艘忒修斯之船现在大概只有龙骨还是原来的，其他的零件已经完全不同，甚至跨越了五年，不论从连续还是材料来说，份的同一都受到了影响……我和‘我’早就不是同样的人了，我是这么想的。

“拉斐尔·赫恩，他是一个尽人生也有些波折，总却可以称得上一帆风顺的人，他没有真实的经历过Omega的苦难，也没有必须依靠谁的时刻，他不需要被人保护，除了一些长相上的小困扰外也从未被真正歧视、甚至视为肮脏之过……

“而且，”想到和他这场“电影”里的那堆艳情事都大了，“不是怜悯，不如说我一直都是…敬佩……”

秦天觉得自己差被他绕去了，连忙打断，指着窗台上那烧了半截的蜡烛咬牙：“是什么是啊，这东西不在‘需要’范围内吧！我在您里到底什么形象啊……

“对不起……我不是想……”他低声：“我不是为了测试你什么，而是……”

“没有化。你承认‘秦雨’是个不折手段也想要依靠改变命运的Omega，那么他满足你的需要也是应该的，我觉得这也是不怜悯的现……”拉斐尔微笑，“现在也是。”

“我看过你的秘密房间，我很清楚你对他…我的情非常，非常沉重……我也知一开始

她捡起自己的夹克给他披上，“从一开始我就知，我喜的是您不屈不挠不会屈服于命运的样……不是曾经，之前，还是现在……因为我不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既不是怜悯也不是不在乎，哪怕在您失忆的时候，我也一直都敬佩的是您的毅……然后被它引……”

“而是？”

“那是因为……”

“啊？”

“就像我之前也说过，嫖客们总是喜在得手前一些同情，有些在之后也会保持，不过归结底，他们是以一俯视的态度在看待我们……跟看路边浪的小猫小狗差不多，可能比起来还要再少一些真诚，毕竟同情和怜悯往往建立在优越上，从施舍给我们善意让他们觉很好。

“这属于过度化了，我又不是……”秦天听完脸发，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初她把他当作“替”那会是怎么折腾他的。

“但是你……我完全没觉得你在怜悯……不如说好像本没有在意过，不是在我恢复记忆之前还是之后，”拉斐尔无奈：“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这样……全然不在乎的人。”

秦天震惊了，“您居然会纠结这个？”

“所以我确实跟其他人不一样咯？”秦天挑眉：“说到这个，您这回可真是有过分啊，‘看电影’嘛，怎么是单方面拿我寻乐呢？”

“嗯。”他，将在心底打了无数次的腹稿来：

“因为你尊重所有人，”他如此下定义，“如果猜错了，就当是我一厢情愿想要合理化自己的命运吧。我相信，正是因为尊重所以你才不会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