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挂了电话，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靠在旅店走廊的墙边，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脸。走廊里灯光昏黄，墙壁是廉价壁纸贴的，上面有发黄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空气清新剂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这是城中村里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六十块钱一晚，床单洗得发白，墙角还有潮气留下的霉斑。

可她就站在这里。

她，何曼，省重点大学的讲师，陆岩的妻子，穿着一条深蓝色连衣裙和黑色丝袜，手里攥着刚刚付过钱的房卡。

她刚刚跟自己的丈夫撒谎说是加班、住在学校宿舍，然后转身就把钱付给了一家城中村的破旅店，腾出空间给一个六十岁的打更老头干她。

何曼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眩晕同时涌上来。

她应该走。她应该把房卡丢进垃圾桶，转身打车回家，告诉王大成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可她没有动。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走廊的地毯上，而她的身体深处，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声音在告诉她——你不想走。你走了，今晚你就会一个人躺在家里那张大床上，双腿夹着被角，睁着眼睛到天亮。

那声音很小，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脑子里。

她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房卡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房门的时候，王大成已经坐在床边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旧夹克，里面是一件洗得泛白的蓝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公园里下棋的老头，可他看向何曼的目光却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老狼。

“何老师来了。”王大成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俺还怕你临时反悔不来了呢。”

何曼站在门口，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王大成的脸上，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老脸上，那双浑浊却精亮的小眼睛正上下打量着她，从她微微发颤的肩线扫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

“你……你等很久了？”何曼的声音有些发虚。

“没多久，就抽了根烟的功夫。”王大成招了招手，“过来，何老师，坐俺旁边来。”

何曼犹豫了一瞬，可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地向床边走去。她坐在王大成的身边，床垫很软，微微一陷。王大成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掌纹隔着丝袜摩擦着她皮肤上的温热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何老师，你都开好房了，还跟俺客气啥。”王大成说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向自己。何曼没有躲，她的脸贴上他粗糙的脖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烟草和汗味的气息。那气味和陆岩身上的古龙水截然不同，却不知为何让她心跳加速。

王大成低下头，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比何曼预想中要猛烈得多。他的嘴唇又厚又热，带着一股粗糙的刮擦感碾过她的唇瓣，舌头带着一股蛮劲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裹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他的手也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连衣裙揉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唔……”何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向王大成身上靠过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王大成的肩膀，扣住他那件旧夹克的领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他往自己身前拉近。

王大成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触到丝袜的边缘和蕾丝内裤的边沿，指尖勾住蕾丝轻轻地拉扯。何曼整个人一颤，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被王大成的手强硬地分开。

“看把你骚的，内裤都湿透了。”王大成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薄布在她阴户上按了一下，指腹碾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豆子，“俺还没干啥呢，你就自己准备好了。”

何曼的脸腾地红透了，她偏过头去不说话。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早上出门前她还在心里发誓说今天是最后一次，可一接到王大成的电话，说他在城中村的旅店开好了房等她来，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鬼使神差地跑来了。

“何老师，你奶子最近好像又大了。”王大成说着，已经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把细肩带顺着她的肩头剥落下来。何曼胸前的乳房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饱满。王大成粗糙的手掌从文胸下沿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搓。

“嗯……你轻点……”何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