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时带出一缕黏丝，来不及擦就攥进了掌心。

她站在床边，心口撞得肋骨发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糊了满手。

陆小天的眼皮又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快要睁开了。

朱艳艳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连门都来不及关，几步蹿出走廊，跑进厨房，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一把，黏腻的触感被冷水冲掉了，可她整个人还在发抖。

她跑得太急了，左脚那只墨绿色的粗跟踝靴掉在了走廊上，她没注意到。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朱艳艳两只手撑着灶台，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脸上，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一圈黑印子。

她活了四十二岁，被人骂过骚货、贱货、狐狸精，被人当过情人、小三、泄欲工具，可这还是头一次，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对着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种事来。

而卧室那头，陆小天已经睁开了眼。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下身又胀又硬，白色的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龟头上还残留着一种奇怪的滑腻感。他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还温热的牛奶和两只煎得焦黄的鸡蛋。

他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后脑勺，翻身下床准备去厕所洗把脸。脚刚踩到拖鞋，他就停住了。

走廊门口的地板上，躺着一只墨绿色的粗跟踝靴。

皮革擦得油亮，鞋跟是深灰色的，足有十公分高，鞋面上有一道弯弯的折痕，是穿过一阵子才会有的那种痕迹。鞋头尖尖的，鞋筒的内侧泛着一点淡淡的脚汗味。

陆小天蹲下来，把那只高跟鞋捡了起来。

他翻过鞋底看了看，鞋底是橡胶的，花纹里嵌着一点黑色的泥屑。那只鞋不算新，但保养得很好，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它。

他拿着鞋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关掉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的声响。

他没有问。他把那只高跟鞋拿回自己的房间，放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只鞋看了很久。

他的晨勃还没消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把拖鞋脱了，光着脚站在那只高跟鞋旁边，低头看了看鞋口里面——鞋垫是米色的，上面有一枚淡淡的脚趾印，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鞋垫上，大脚趾的位置最深，脚掌心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那是脚出汗最多的地方。

他把鞋拿起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皮革味，混着脚汗的咸涩，还有那一点点粉底和香水的味道。那股气味在他鼻腔里炸开，顺着喉咙钻进去，激得他后脊背一阵发麻。

他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磨了一下，那股滑腻感让他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摩擦他的下身，又软又滑，说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