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声哗哗地响起来。

人僵了一下，但没躲。

她推开门走了去。

朱艳艳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看见他那副浑透的样，目光在他贴在衣服下的肌上转了一圈。十八岁的少年，瘦归瘦，该有的线条还是有的，肩膀虽然不算宽但也撑得起衣服，腰收得，肚上没有一丝多余的。

陆小天从外面打球回来的时候，浑汗得像是从里捞来的。白T恤透了贴在上，能看的廓和腰上实的线条，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运动鞋拎在手里，肩膀上搭着一条巾，发漉漉地贴在额上，嘴里着气。

“不、不用了阿姨，我自己能行……”陆小天的声音闷在，两只手在墙上抠着瓷砖。

浴室里汽蒸腾，淋浴间的玻璃隔断被气蒙了一层雾，陆小天背对着门站在洒下面，从冲下来，顺着他清瘦的脊背下去，在腰窝那里汇成两沿着往下淌。他的发被冲得贴在上，肩膀因为凉冲下来微微缩着。

陆小天嗯了一声，把巾搭在肩上了浴室，随手把门带上，没锁。

“快去洗洗，一汗别坐沙发。”朱艳艳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睛可没从他上挪开。

“死了。”他扔下鞋就往客厅走。

朱艳艳站在门，看着玻璃隔断后面那个光着的少年，汽从隔断上方飘来，带着他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的香味混在一起。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门在后带上。

“小天，你急着什么。”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得像是能滴来，“阿姨来给你搓搓背。你够不着后面，冲不净。”

这天下午的天气得邪乎，家属院里的知了叫得没完没了，太明晃晃地挂在窗外的梧桐树上，照得客厅地板发白。空调开到二十度，客厅里还是闷着一气，朱艳艳把窗开了条，来的风都是烘烘的，只好又关上。

“转过去，别回就行。”朱艳艳说着已经走到了淋浴间门，把绑带凉鞋在门的地垫上蹭了两下，光脚踩了去。

“阿姨你嘛？！”他的声音有些慌，两只手不知往哪放，最后贴在墙上撑着，脑袋低下去不敢回。

她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件白的T恤，领本来就宽，被空调着也不觉得凉。下面是一条仔短，脚上那双棕的绑带跟凉鞋还没换，红的脚趾甲从绑带之间来，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小天，你背还好看的

陆小天背对着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弦。他能觉到后的气，能闻到朱艳艳上那化妆品的香味掺着被打的洗发味，混合成一说不清不明的气息钻到鼻腔里。

朱艳艳把这些反应一个一个记在心里，像记账一样，每一笔都是她往后收网的底气。

门没锁。

她了淋浴间，洒的雾立刻打了她整个人。白T恤一沾就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里面什么颜什么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大，没了罩的托举依然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的廓漉漉地印在布料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仔短也了一半，颜变了，贴在大上，把的曲线勒得更加醒目。

她想起那天早上在陆小天床上的事，想起手里那的东西的，想起端渗来的透明。她这些天忍了很久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伸到内里自己解决，可自己的总归跟自己的不一样。

“别动啊，阿姨给你搓。”朱艳艳挤了一捧沐浴，双手搓泡沫，然后贴上了陆小天的后背。

朱艳艳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推着，一靠近。她比陆小天一截，一米七六的让她的下刚好搁在他的上方一，从雾上方往下看，能看到他发旋和耳朵尖，耳朵已经红透了。

朱艳艳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声，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了也没。她心里那只手在挠，挠得她坐不住。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睛时不时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瞟。门里透来的灯光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小条亮线，声均匀地响着，时不时夹杂着少年往上撩的动静。

朱艳艳了一气，走到浴室门前，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拧。

她又走了两圈，终于停住了脚步。

她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开始，顺着脊两侧往下推，掌心贴着光的肤，手指微微分开，指腹陷肌的纹理里。少年的背很瘦，肩胛骨的棱角分明，往下到腰那里收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手掌经过腰椎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力气，沿着脊沟往下推，一直推到后腰那个位置。

听到门响，陆小天猛地回过，脸上还挂着珠，睛被冲得半睁着，看到朱艳艳站在门，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转过去，把后背对着她。

陆小天整个人绷得更了，肩膀往上耸了耸，可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