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疯了。

他知这样不对。她是李燕阿姨介绍来的保姆，是他爸不在家时来照顾他的人，她四十二岁，他十八岁，差了整整两多。可他控制不住。

“你别了，就问你有没有。”

他翻过，盯着天板。

陆小天握着手机的手指了，心快得像是要蹦来：“多少钱？”

陆小天站起来，走到鞋边蹲下来，伸手拿起那只鞋，放到鼻底下。鞋垫上那枚脚趾印已经被他蹭得几乎看不见了，可那味还在——革的、脚汗的、朱艳艳上特有的混合味。他地了一，然后站起来，把鞋放回原。

陆小天握着手机的手心有汗。他站起来把门关上，又坐下来，声音压低了一些：“我想问你……你那有那药吗？就是……能让人睡着的，但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知的那。”

他睁开，目光落在书桌旁边那双墨绿的跟鞋上。鞋跟朝上，鞋朝下，像一只张着嘴的野兽，等着他把整个自己都喂去。

他闭上睛，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这是犯罪，她醒了只要有一怀疑，你就完了。另一个说：她本不会醒，黄说了那药劲儿大得很，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记得，你还是她里那个老实的陆小天。

“喂？谁啊？”电话那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背景里有人在打台球，球和球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黄派了个瘦个儿的小青年，骑着一辆黑电动车，到了小区门给陆小天打电话。陆小天下楼去拿，小青年递给他一个小塑料袋，里

第二天下午，药送到了。

他也想过要不就这样吧，等暑假结束他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可这个念刚冒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本不到，他白天看见她的时候，睛会不自觉地往她上瞟，晚上躺下来的时候，脑里全是她穿着睡裙从浴室来的画面，珠从她发梢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的凹陷里，顺着那条沟一路领。

他想过直接跟朱艳艳表白。他想象自己站到她面前，说“朱阿姨我喜你”，她可能会愣住，然后笑他小孩不懂事，说“你还小，等你上了大学就会遇到合适的人”，然后这事就过去了。他以后再也没有理由见到她，等他上了大学一走，这段荒唐的念想就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人的气息，那气息像煮熟的红薯一样又甜又糯，把他整个人包裹住，让他透不过气来。他喜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年轻不年轻，他喜的就是她那副成熟丰腴的，喜她那双大脚踩在跟鞋里的样，喜她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从后面看过去那宽大的和翘的。

挂了电话，陆小天坐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了一手的汗。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朱艳艳的脚步声，她好像正从台往厨房走，光脚踩在瓷砖上发轻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像一把小锤，一下一下敲在他。

他不敢。

终于，他了那个决定。

“有有有，当然有。我给你说，我这药可好使了，是那粉末状的，放里就化，无无味，喝了之后五分钟之内保准睡得跟死猪似的。就算你在她上啥，她醒都醒不过来，第二天啥都不记得。嘿嘿嘿，保证完事儿了人还在梦里呢。”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黄发一声意味长地笑：“哟，看不来啊哥们，平时闷声不响的，玩得野啊？咋的，看上哪个妞了？用不用哥给你支两招，不用药也能搞定的那？”

“是我，陆小天。就是三那个……跟你买过烟的那个。”

“咱俩这关系，我就不多要了。两百，连使用方法都教给你。你在家等着，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哦——小天！咋了，有事？”

最后他还是了拨键。电话响了三声就接起来了。

陆小天从床底下翻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那个黄，中时偶然有过际的一个小混混，比他大三岁，早早就不上学了，在城东那片混着，据说路很野，什么都能到。他犹豫了很久，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将近半个小时，手指悬在屏幕上空迟迟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