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象,傅如歌疼得脑袋发懵,怔在原位等待下一记藤条逮住她的紫屁股。
傅如歌绝望得生出今日要被打死在这的念头。
【嗖~啪】!六记青紫长痕盖住大半臀面,红白相间处也被余威波及,红肿起来,夏言无奈收起三分力角度刁钻的甩在臀腿上。
【呃..啊】!遍布敏感神经的脆皮地遭此一击,傅如歌身子不受控的向前倾,惨叫声难以自控,泪滴再次在眼珠里漫开,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老实撑着的双手触电般捂住满是伤痕的两团,傅如歌挣扎挪动跪僵的膝盖,转过身猝然抓住夏言紧攥藤条的那只手,俯低身子语无伦次地不断哀求:“夏老师,求你,求你了,好疼”。她好想把头磕到地上,只求她,能绕过这次。
傅如歌不敢抬头,直视夏言的每一个表情。颤抖的身躯掀起一阵热浪,滚烫的温度传递至夏言执鞭的那只僵硬冰凉的手,她怎能不动容。
夏言头一回对着小朋友下死手,新痕叠着第一记破皮处的血流落下,藤条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液,其实,她也发着抖。
“回去”。夏言面上表情虽未有丝毫松懈,声音少了许多压迫感,她别过身不再看小朋友一眼。
“夏..老师”。除了不可置信,错愕感袭来之外,心中又多了几分寒凉,浓厚的委屈冲破某种介质,傅如歌说出口的话开始变得口无遮拦:“老师...是厌弃我了吗”?
不给她求饶的权利,喘息的机会,近乎泄愤式的发泄在她弱小的身躯上,落了红仍不肯放过她,傅如歌卑微到尘埃里问出了这句话。
只是,以夏言的视角看来,傅如歌真是太懂如何拱火,她蹙着眉看向傅如歌的眼神,愈发寒凉,盯着小孩全身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
随之而来,是砸在身上毫无章法的藤条。
本来夏言只计划打完最后两下的,她虽没明确具体的数目,心中也没失掉分寸,她没想到,傅如歌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给,气得她直接甩开小孩搭在她身上的手。
【嗖~啪】 【嗖~啪】 【嗖~啪】...
夏言无视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傅如歌逃,夏言便拉住她背上的t恤衫,继续将藤条无情的甩在臀腿和大腿外侧上。
“呃...啊!夏老师,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呜”。疼及了的小孩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下耷拉也顾不得擦,膝盖与玻璃摩擦叩叩响,无论躲到哪里去,藤条总会密不透风的落在她身上。
除了眼神中发出的冷寒光泽,夏言好似对她的讨饶没有半点感受,沉默地继续甩下藤条,任油皮掀起,血珠乱舞。
一时间整间屋子充斥着嗖嗖的藤条声还有失控的惨叫声,傅如歌疼到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嘴里不断呢喃着“老师...老师”。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的能显灵的活菩萨在书房里被受煎熬。
错乱的鞭痕遍布两条大腿,尖端扫过的地方破了好几处皮。
“所以,到现在你觉得我爱管闲事是吗”?压不住的怒气从夏言的语气里不断冒出来。
“傅如歌,白眼狼也该养熟了吧”。藤条无情地托起傅如歌的下巴,突然静下来的气氛撬开另一头紧闭的房门。
【咔嚓】
泊寒以为结束了,便倏地拉开门赶来善后,哪曾想看到自家老婆最残暴的一面,竟然用藤条指着小朋友的脸,她想干嘛,抽耳光吗?
“阿言,阿言,小孩不能怎么打”。 泊寒见状慌忙的跑了过来,不敢忤逆在气头上的夏言,她只敢夹在两人中间好言相劝。
夏言一副能吃人的形象被隔开只剩一道轮廓,傅如歌连忙抓住泊寒,想将这轮廓也通通遮住,哽咽声从嘶哑的嗓音中传出:“泊寒,呜,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