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蔡芯倪跟徐御瑄的个都很直来直往，这可能也是能够快速建立信赖的基础之一。

「蔡芯倪，妳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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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

「.......。」

蔡芯倪怕失去知音。

「...我在想，这礼拜拆线，下个礼拜就是最后一次回诊，之后等伤肤新生，再过几个月才能行除疤，所以这段时间，妳可别又把伤给糟了，这样到时我不好预约咨询的医门诊。」

徐御瑄不愿意。

「我知妳想说别的。」

但是。

是同一个方面的牵绊？

虽然有时直接听见时。

「就是...现在的妳看起来，比较快乐。」

说到这，蔡芯倪的脸有变异，心有所思的看着我的脸。

「妳过三个女朋友，是个同恋，对吧？」

「嗯？」

「所以妳当秘书的时候，有到很压抑吗？」

「有，跟我说话的态度简直大不同，应答变得大胆直言许多，没有过去的谦虚和意见保留。」

「...妳近期，看起来不太一样。」

「...我是个很容易让周围冷却的人，就算是个很鲜明的妳，离的太近，不也曾受过影响？」

彼此换位思考一下，不就清楚了？

但。

「...妳确定妳要讲的是这个？」

「才没这么肤浅，应该是说，自从妳去了门市以后，个人的风格日渐突显，这一倒是让我很意外，似乎这就是原本的妳。」

她忽然很欣，觉得再次被恤到难言以对的心声，可是真要说的话，不晓得我又能接受多少事实。

这就代表蔡芯倪得接受徐御瑄的情吗？

可能她们都害怕失去。

「.......。」

「有吗？」

所以她们两个是无法玩太多次妳猜我，我猜妳的游戏。

「就，例如从门开始，妳的整气质变得有比较自信，跟医生对话不像之前那样会有别扭。」

蔡芯倪当然也不愿意。

心脏会瞬间痛一大狠劲。

很庆幸我离开业务，否则现在应该还在于憋屈的不敢言也不敢表现，始终以默默无名的小人姿态待在蔡芯倪边。

「好，我知。」

蔡芯倪楞了一下，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看话中有话的端倪。

「...徐御瑄。」

「可能因为在业务妳是我直属上司，现在则是辈分名义的上司，分背景不同了，我为人事的落差才会被妳察觉到。」

？

说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我再白烂，为其他门上司的妳也拿我无可奈何。

总是这样。

像可以解释她怎会在那天大雨，不顾一切的拿伞冲去，为徐御瑄即将要瓦解的勇敢撑起一。

「那我说，我曾经过五个男友，妳会怎么想？」

若是太过迂回婉转，互动就会衍生谁都不想发生的心结。

徐御瑄怕失去情。

她们追求的目标。

「我为前上司，其实很兴看见这转变，妳到了更适合的环境，这样很好。」

矛盾的使人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

听见蔡芯倪的暗示，我一脸得意的微笑，真看不她已经替我想这么远。

「会不会是我化妆的关系，不小心增加一外表加分的底气？」

「哪里不一样？」

有默契的瞬间往往是在撕破脸与大和解的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