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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江城,烟花炮竹声响个不停;飘起小雪花,给这个新年增添不少的年味。
凌晨倒计时结束,迟迟等不来时律的安卿预想到他是去了哪里,儿子在盛家那边有盛书意和薛泽照顾,没有再在客房里等,她拎起大衣下楼。
打车去的时家老宅,雪花飘大,安卿刚下车,宅院的木门打开,时律从里面走出来。
时律的手滴着血,腥红愤怒的眼神是在看到安卿后才恢复柔情。
大致猜到他过来的目的,安卿没有过问太多,先去药店买了纱布和消毒棉。
回酒店,安卿也没有问时律的伤是怎么来的,先帮他清理伤口。
消毒包扎完,一直沉默的时律才开了口:“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结合他今晚的反常,安卿觉得他应该是听到了与他妈的那些对话,“你那会儿在隔壁?”
“如果我今晚没有在隔壁,你是不是会一直瞒着我?”
安卿如实回他,“我以为你知道。”
以为他知道在他这个儿子之前,他妈有被迫流过产,才没有在他面前揭开过这道伤疤。
“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时律抬手抚摸她的脸。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安卿眼含内疚:“是不是对我很失望?瞒了你那么久。”
“你有你的顾虑和考量。”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时律把她搂怀里,落地窗外的西湖上空刚好绽放起绚烂烟花,“忘记跟你说了,新年快乐。”
安卿抬起头,主动亲吻他的脸,“不许你生闷气。”
时律失笑。
安卿又亲了他左脸一下,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跪立起来吻住他的嘴。
刚贴上他的唇,被他的大手扣住后脑勺。
时律回吻住她,舌头伸到她口腔里肆意搅拌,不在乎手上的伤口刚包扎好,用力摁住她的细腰。
吻到气息紊乱开始粗重,时律顺手拿起窗帘遥控器,电动窗帘降下,手伸进安卿的毛衣里。
地毯上开始散落衣物,两人的身躯贴磨的也越来越紧。
很热,安卿感觉自己快要被时律烤化。
全程都是由时律主导,安卿的手腕被他攥出红痕。
疯狂失控的速度和力道,任凭安卿哽声央求,时律都没有温柔半分。
时律越是这样,安卿的心里越踏实,情绪能发泄出来,表示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所以在结束后,也是黏在他身上,不停的轻咬他的下巴。
时律由着她咬,看她的眼神含满宠意。
咬完他下巴,又在他脖子上连种好几颗草莓,安卿才抬起头,“还生气么?”
“大过年的我生什么气?”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收到耳后,时律拿了靠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沙发上,让她继续趴在怀里,“困不困?”
安卿伸手从地毯上捡起来他的手表,快3点了,赶紧要从他身上起来,“我们是不是得早起?”
“你不需要早起。”看穿她的心思,时律向她摊牌,“这两天我得在家里那边守着,你带着时熠可以多去水杉林那边,妈已经搬了过去。”
搬出老宅意味着“厮杀”要正式拉开帷幕。
安卿担心时律会像过去那样只报喜不报忧,“我跟你一起回去守着。”
“最多一周的时间,处理完家里的事,我过来接你们。”时律不想她为此事费心,“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我的为人?我能让自己吃亏?”
他也不告诉安卿他是哪种处理方式,又为什么是一周的时间?
他不说,安卿也就没再问。
在这种事情上,安卿百分之百的信他。
——信他绝对能处理好。
因为时律从不胡乱许诺,一旦给出时间的期限,表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
时律是天还未亮离开的柳莺里。
在他临走前,安卿不舍的抱了他很久,要说完全不担心是自欺欺人,担心他会再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破皮的伤口都在手背的指关节,肯定是捶了什么东西。
“再睡会儿。”时律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躺下。
安卿勾住他的脖子,向他索吻。
吻到难分难舍,手机振动声的响起,安卿才肯放时律走。
“联系不到我就去妈那儿。”时律抱了抱她。
安卿只能听话的点头。
下午在水杉林小道碰到李连军,安卿请他到茶馆坐会儿,套出来了话:老宅茶室的落地窗裂了,是昨晚时律用拳头捶的。
要不是李连军进去拦,裂的就不止是落地窗。
“小天儿还不知道这事儿,昨晚他在这边陪着夫人,今天家里上门拜年的门客多,估计这会儿都得知道了。”上了岁数的李连军看开不少,身为当年的亲临者,表面上中立的他,心里其实还是站高越这边,“我父亲是时家的管家,夫人进时家那会儿,我刚读大学,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