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多。”
其他人想到他没有半分血气的脸色,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你们说,那个林排长是吃什么长大的,我爸都没有她高。”程嘉栩这几天老是看着林新叶开着拖拉机从土路上过去,老好奇了,但不敢上去问,怕被打。
“听说她很会抓野物,差不多每月总能逮只野兔什么的。”年毅表示羡慕。
于勇三人也快流口水了,肉啊,是难得吃一回的肉啊。
“还是得有本事,荒年怎么都饿不死手艺人。”于勇感概。
“我会做些小陷阱,我们可以去逮兔子,那我们就有肉吃了。”程嘉栩兴致勃勃。
年毅不得不给他们泼把冷水,道:“别想了,野兔人抓多了,现在精的要死,我和梅芬搞了几个陷阱了,忙活了几天,连根毛都没见到,小河水田可以拣点黄鳝,摸点螺丝,但是那东西费油,不然不好吃,就一点点肉,没劲,山里或许好抓些,但是山高林密,不仅有野猪还有熊,去年吴叔就是进山被熊追,摔断了手。”
“这么危险。”唐鹤蠢蠢欲动的心立刻就死了。
“嗯,吴叔还是经验丰富的猎户呢。”
“不对啊,那那个林排长怎么这么容易找到肉?她也没比我们大多少。”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呵呵。”
“要是有肉吃,我肯定不会这么饿了。”程嘉栩低头看着肚子。
唐鹤无语地瞥他:你可是比我多吃了一块。
他们只好意思要一块,只有他,仗着厚颜无耻,多要了一块。
弯月高悬天际,俯瞰着渐渐步入安宁的山村。
但夜并不寂静,鸟鸣不绝,虫声长响,突然一阵阵高亢的响声划破了天空,敲盆声不绝于耳。
对面女同志的屋里也传来一声惊呼,好像是何玉岚。
“怎么了?”不明内情的人面面相觑。
“应该是野猪下山了,民兵在弄出动静赶走它们。”年毅神色淡淡。
“别啊,野猪可是肉,我们把它抓了不行吗?”
年毅借着月光看着对面那年轻的脸颊,心里嘲笑他的天真,野猪可是野兽。
刚想说话,耳边突然响了。
嘭,嘭...
敲盆声更急促了。
他面色微变,急道:“赶紧关窗,野猪会跳窗。”他们可是住在村子边沿,不然地里的动静不会听这么清楚。
然后在三人的懵逼之中,关窗顶门一气呵成。
“梅芬,梅芬。”可别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