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月没有回答。

“嗯…我，我不知……”她无措地嗫嚅。

秦颂听着她一本正经的分析，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倒是个从未想过的答案，他稍微熄了火，放开她坐在一边，问：“谁说我对你没兴趣？”

“不是，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秦颂抱歉地爬起来给她顺气，“我刚才就随一说，我没那么想。”

赵楚月怔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余温的锁骨，有痛，她拿过手机打开前置摄像看了一，发现好大一个嫣红的吻痕。

秦颂没再废话，直接一咬在她的颈侧，把她向后压倒在床上，柔的肤在犬齿之下的觉格外的好，秦颂忍不住用了力气，随即又变成暧昧的亲吻，从脖颈向下，最后到她凸起的锁骨上，更加用力地嘬了一。

“你嘛呀！”秦颂也被她逗笑了，抱着她的脖又亲了一。

“你、你在我上留印了？”她惊讶地说。

“本来就是啊，这么多年你不都勉的吗，我知你就是在应付我，”她摸着额有些不好意思，说：“再说你是男Beta，本来也不是这么用的，你和我没有生理引，对我没兴趣也正常……”

秦颂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哎，不…我不是……”

“我才不信。”

“你要去哪啊？”秦颂坐在床上喊她。

秦颂没说话，但心里有忐忑，赵楚月是公众人，她上是不能有这些痕迹的，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怎么现在公众面前了。

他行完这一系列挑衅的动作，撑起看着她，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可、可以，”他呼不稳地闭上，胡了，颤声说：“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你以前连亲都不会主动亲我的，最多也就咬我一下，你在我上留印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惊喜地笑了起来，伸手抱着秦颂的肩膀翻了个，两个人位置调换，赵楚月整个人压在他上，把脖凑了过去，“咯咯”笑着，说：“快快！再来一，留在显的位置！”

赵楚月压儿不听他解释，推开他的手下床也不回地走了。

赵楚月轻而易举地拿回了主导权，即使时间过去很多年，她对这依旧熟悉无比，秦颂顺从地仰躺着，受着自己睡衣的扣被一粒一粒解开。

秦颂在床上坐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气氛就搞成这样了。

秦颂目瞪呆，“你是这样想的。”

“这个，我们是一样的……”她轻笑着蹭了蹭，说：“真好，我的官在你里，觉我们更亲近了呢。”

“我？”秦颂匪夷所思。

“嗯，对啊，”她一脸认真，“能和你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你不用勉自己，不就不，我又不是为了这个，真的。”

脚步声越来越远，似乎穿过客厅到了西南向的卧室，最后听不见了，只剩下一声门响。

“你又说这话，”她开，“你是因为愧疚才同意的吗，救你是我自愿的，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用你还。”

“你……”秦颂低下，看她眷恋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样的目光让他倍羞耻，好像两人之间真的有了什么看不见的连结。

他睁开，发现赵楚月已经坐起来了，她跪坐在他旁边，满脸的伤心又失落。

“我要是想用这个要挟你回报，当时完手术直接去隔找你不就得了，我嘛还要瞒着你，嘛还要等这么多年？”

他疲惫又懊悔地捂着倒在床上哀嚎了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去找她，所有房间的门就那一间是关着的，他了一下门把，发

太近了，温的吐息落在她的耳朵上，有些，她心得有快，连血也开始升温。

赵楚月用指尖勾着他内的边缘，问：“真的可以吗？”

他扑过去圈着她的脖，用鼻尖蹭着她的脸侧，哑声说：“那你是觉得，这十几年我都是装的？”

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许久等不来上人接下来的动作，他才察觉到不对。

是……”她还沉浸在在震惊里回不过神，有委屈地喃喃：“我还不是照顾你吗，反正你对我也没什么兴趣啊。”

赵楚月的吻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疤痕上，轻轻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