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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方圆的此岸与彼岸(2/2)

她也独自外旅行。

她从国内背了四五条烟到英国,是她和何与惯了的那款。

非说有什么期待,那大概是她近乎诡谲的生钟——每天早晨4起床,晚上8准时躺在床上。

在英国的日无论如何都是乏善可陈的。

至少,需要学着受孤独,才能习惯孤独。

每当她被作业和论文折磨时,至少还有熟悉的烟草味陪伴在侧——虽然,在她完成学业回国之后立刻同何与义正言辞地表示再也不这款烟了,因为它是“论文味”的。此为后话。

每隔一个周的周四,她便会掏地图,随心情圈一个陌生城市,而后是定火车票、查攻略,并在周六清早轻装发。她的游览顺序也相当固定,两三个小时略地走一遍景——对于景她其实并不太兴趣,更多地是抱持一「来都来了」的心态在打卡,而后寻一教堂或是墓园,再不济也是一边的长椅,呆坐着打发剩下的时光。

有时候是在逛商店逛累了的时候,随便坐在卖场门停车场的石墩上,若有浪汉或是过路人碰巧在一旁,她会有意聊上几句,在兴致缺缺时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截断话题并别。

有时候趁着晚上下课早,地铁站时正巧是夕西下时分,她会迎着光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也不拘走哪条路,反正等想回去了再打开地图查路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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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通过网络维系的微弱陪伴让她有些烦躁,虽然这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但她固执地把当下这个夜晚留给任的自己。

她坐上了渡,破天荒地挑了个离窗最远的座位。

这样的话,每天醒来时正好是北京时间晚上8,幸运的话能跟何与说上三四个小时的电话再洗漱准备上早课;每天睡时则是北京时间中午12,正好是何与午休时间,即便是听她说一些诸如上午又背了几个单词、在workshop里又得到了什么文书的新思路等家长里短,她也甘之如饴。

再又过了一个小时,方圆便已等候在登机了,她拿起手机给父母和何与报了平安,见时候不早,简单说了几句也就打开飞行模式了。

比如圣安德鲁斯和卡迪夫,因为有海,像她的家,也像何与的家。坐在海边时她总在想,她的心之所在就在某个彼岸,尽她看不见,但她的心本就是笃定而明亮的灯塔。

一个自带漂泊属的人很难在任何一个地方找到归属,包括所谓故乡。

情,听起来既大又空且不可捉摸,落到生活中无非就是「陪伴」二字,而陪伴讲究一个实时,若是该在时不在,事后弥补再情真意切也不过是捉襟见肘的安,聊胜于无。

她其实是很喜大海的,她家有大海,何与家也有大海。她只是不喜在奔波的旅途中看海——大海值得人们用最从容或最沉溺的姿态去欣赏,而不是像现在,心绪不宁又颓丧万分。

了一瞬,踮起脚举起手,双手用力地朝父亲所在的方向挥舞。她看见父亲也举起了手,似乎还朝渡的方向扬了扬下,他的嘴型好像在说的是,「去吧」。

也不是不门,只是更多时候她宁可自己一个人,即便是需要社,她也更适应和陌生人之间的社

有几个城市真真儿地让她十分喜

她放任自己的意识随着海浪浮沉。

等到她坐定在机舱、看着万家灯火在脚底下渐渐远去汇聚成模糊的光,已是午夜时分。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整个人都蜷在座椅里,最后把手机里的sim卡从移动换成giffgaff,再把换来的卡小心收钱包的暗格中。

因而纵使相隔万里,她也决意凭一己之力跨越时空洪

约摸过了四十分钟,渡最后一次靠岸。她拖着行李箱下了船,面前的通与机场发大厅相连。

「等再开机的时候,就是新的开始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安般。最后看了一显示屏——Arrive at: London Heathrow,她罩沉沉睡去。

新认识的好友每每约她晚上看电影或是周末逛街和看展,她十次里有八次推脱说太累不去;室友在厨房开home party,她宁可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闷大睡,她不觉得吵,只觉得无趣;同专业的同学相约去酒吧,她只说不胜酒力、转就在商店里拎了两瓶威士忌回房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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