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背包匆匆跑去，上单车就蹬，夜风得他满汗。这母女俩，一个越来越会撩，一个得要命，燕战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怕是迟早要栽。可一想到王瑶那羞涩又兴奋的小模样，还有王芸那火辣的姿，他又觉得这活儿得真他妈刺激。他摸了摸袋，那一万二还在，可这趟家教，怕是比欧洲行还让人上。

笔划重，偶尔偷瞄燕战一也被他瞪回去。燕战讲得顺，暗暗得意，心想这丫总算开窍了。可临近下课，王瑶忽然放下笔，低抠了半天手指，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小声说：“燕老师……我想求你个事儿。”燕战挑眉：“啥事儿？又要奖励？”王瑶咬着，羞答答地说：“我想让你……再打我一下，刚才那下觉好奇特……”

王瑶愣了下，乖乖凑过来，张嘴住他两手指，的裹着指尖，燕战觉一气直冲下。他抬手“啪啪”连扇了她几下，隔着薄裙都能觉到的弹。王瑶哼哼了两声，底光漾，脸红得要滴血。燕战越打越兴奋，手不自觉抓了下去，住她圆的小了几下，里的家伙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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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卧室，王芸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她靠在沙发上，黑丝睡裙下两条长叠在一起，前沟壑得能夹死人。她端了杯给燕战，温柔地说：“燕战，那天是我不好，太情不自已了，你别往心里去。”燕战接过，笑两声：“芸，没事儿，都是成年人，我懂。”可他抬一看，王芸那双睛还是火得要命，盯着他像要把他吞下去，微微前倾，睡裙贴着那对饱满，都得凸来了。

燕战差被呛到，瞪着她：“你说啥？”王瑶脸更红了，低嘀咕：“就……就觉怪怪的，又有舒服，我想再试试……”燕战脑嗡地一下，这丫啥癖好？他咽了唾沫，看着她那副羞涩又期待的样，心快得不行，鬼使神差地说：“行，过来，住我手指。”

正玩得起劲，门外忽然传来王芸的声音：“瑶瑶，啥声音啊？”燕战吓得一激灵，手赶收回来，王瑶也慌忙吐手指，坐直了喊：“没啥，妈，我拍蚊呢！”燕战心快得要炸，瞪了她一，低声说：“行了，下课。”王瑶红着脸，神却还黏在他上。

燕战咽了唾沫，心又快了，脑里全是那天她跪着他的画面。他赶喝了压压火，低声说：“芸，小瑶今儿认真，我先走了，下次见。”王芸起送他，走过来时一扭一扭，睡裙下隐约能看见内的廓，她低声说：“燕战，路上慢。”那语气暧昧得燕战都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