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吧？”

朝天。

王鹏一西装站成军姿已经半小时没动过，边上的兄弟笑嘻嘻地了烟递过去：“这么张啊？来跟烟压压惊。”

“照政审的标准不算很净，但确实是清白的。”王鹏想了想，答。

“又不是多重要的学术会议，推了，有参加我兄弟的婚礼重要吗？”陆舟轻描淡写地宣判。

陆舟摸了摸前袋中的稿，恍惚了一下。

7.

王鹏没忍住又抓了抓：“是很漂亮。”

“戒了。”王鹏手指贴着挲了一下。

“陆院士。”一个汉猫着腰凑过来，“时间差不多了，您过来吧。”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所以为什么光请假？不给我张请帖吗？”陆舟合上电脑，笑容毫无裂隙。

他走上台前，抚鞠了一躬，清了清嗓。

“怎么了？”他诧异地扬了扬眉。

王鹏犹豫了一下，笑得有些腼腆：“她有了。”

“首先，恭祝今日的新人。”

他在普通场合的格格不算是常态，年轻学者，成绩斐然，资历于一薛定谔的浅薄与厚。偏偏又兴趣极其狭窄，大概也只有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有容之地。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又锐地意识到这隔阂，甚至并非是主观情上的，仅仅是因为客观条件。

就算是怕是在这群人面前也没这待遇。陆舟想。

他当然背下了，就算即兴演说也没什么压力，但......

这是他第二次结婚致辞。

雷鸣还在血中鼓噪，陆舟像是失了聪，呆愣愣地望向唯一亮起的方向，一片柔和的纯白。

陆舟的位置很靠前，快要被直系家属席，在周围一圈行伍气息郁得难以忽视的青壮年军人间，被对待得轻声细语小心翼翼。

6.

“陆院士？”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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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哦，到我了是吗？”陆舟回过神来，

红艳艳的糖果和红包飞了漫天，陆舟下车时，红毯在酒店前的阶梯上铺了一路，鲜与气球扎成的拱门在又了一层。

灯光倏忽暗了下去。

婚礼当天陆舟坐了回这几年间唯一不是王鹏开的车——新郎带着人大的兄弟们去接新娘了，虽然不至于被过分刁难，但现役的退役的战士们大概不会像往常一样所向披靡，势必会被姑娘家的妹们好生折腾一番。

“可......”王鹏张了张嘴。

5.

新娘很漂亮，漂亮得不惊艳，温婉内敛，眉目柔和，层叠的白纱缀，像颗光彩温的珍珠。

“所以......是清白的？”陆舟停下敲击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