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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是冰凉的实木地板,身前压着的却是连呼吸都带着滚烫而浓烈温度的同性Alpha,难以克制的两种本能都在疯狂叫嚣,那双冷冽的眸中满是疯狂而酷烈的色彩,伸手箍住汉斯的脖颈。对方的性器已经挤进近半,肠壁艰难地蠕动,挤压着限制那不该存在的异物,勉强能作为润滑的液体顺着挤压一股脑地溢出,堆积在穴口,把两条马裤浸得一塌糊涂。汉斯吸了口气,似乎完全不在意元首那毕露的本能杀机,半跪着咬着金发独裁者的肩,蛮横地将另外一半也送了进去。
莱因哈特狠狠地掰过汉斯的头颅,一口咬在了他的后颈,硝烟味顺着血流侵占了另一个Alpha的身躯,连浓烈的烟草也遮掩不住的更顶级的信息素注入了腺体。那截漂亮的后颈渗出一圈血珠,被“所有物”略微安抚了本能的徐峻后知后觉地尝到一点锈涩的血腥味。
6.
汉斯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点放松,强忍着被标记的暴躁,控制着速度地开始移动。遍布着细密血管也神经的粘膜敏感得让人发疯,紧贴的移动让莱因哈特能够感受到每一根虬结的、跳动的血管和不平的凹凸,硬质的冠状精准地擦着栗子状的腺体而过,几乎像是想把那穴肉拽出来,再狠狠地撞了回去。
元首几乎被撞出肺里的大半气来,喉头疼得有些发木,恍惚又错觉般尝出些咖啡的苦香,不等他缓过几分,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汉斯平常的吻很轻柔,细碎地从额角落到胸膛,但被点燃的火烧着了,吞噬天地的旺盛,干涩的唇碰撞,吻得近乎有些狠戾。元首的吻技一向很拙劣,甚至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就被长驱直入了,卷挟着唾液吞咽,掠夺式地争抢着氧气。汉斯坏心地撩过他的上颚,元首在他怀中意料之中地一抖,挺立的性器将自己淋得湿漉漉的。
莱因哈特也被撩拨出了火气,不客气地在他收敛一点的时候在唇上一咬,甜腥味很快掩盖住了多余的气息。Alpha不畏惧血液的味道,一个军人更不会,那种原始的血腥的味道比一切都更能挑拨他们的本能。
汉斯几乎是以一种将他生吞活剥的气势在亲吻,发了狠地掐着那截指印斑驳的劲瘦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恨不得在Alpha并不用于性爱的身躯内凿出另外一个穴道。
莱因哈特完全看不出来往常的样子了,笔挺的元帅外套满是褶皱,丝绸带和铁十字勋章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偏偏被手臂卡着,不曾完全掉落,团成一团垫在身后。亚麻的衬衫领口大开,扣子不知道崩掉了几颗,仅有腰腹间的两颗还在岌岌可危地支撑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料外,完美得没有一丝赘肉。马裤几乎褪到了膝弯,小腿上的红边倒是依旧笔挺,弹性上佳的小羊皮军靴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完美的曲线。
汉斯的注意力依旧被那两颗殷红吸引着,柔韧的肌理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近乎温顺的形状。他低下头,在那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痕迹。元首的肌肤细腻光滑,体毛并不明显,触感近乎温润,也没有异味——房间内依旧不可能有比硫磺烟草更刺激的味道了。
那双眼中的冰川被快感烧化了,化开的颜色近乎茫然,狭长而锋利的眼尾染上绯红,柔和了棱角,依然是一片足以让人溺毙的深邃。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