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奋力抬：“不对啊，完全一样，你没有......那什么的情况下，资金链从哪弥补？”

好悬了办公室，裴谦全一松，倒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裴总摘下帽，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神华楼下的城市。

裴谦又挪了个地，离开刚才捂了的那块。

要过的第一关是司机小孙，不过这个很好解决，机智的赔总打电话让小孙今天不用接他，他打算自己去公司。

“一样。”裴总收回搭在玻璃上的指尖，“一模一样。”

不咋吐血，但腾达其实还是能掐着预算在亏的，他有系统回血，他裴总靠的是什么？

“一金游戏罢了。”裴总淡淡地瞥了他一。

完全不对嘛。

“这不废话。”裴谦翻了个。他大概猜到这位已经猜到他上有系统这玩意了......呸，咋这么绕呢。他总算是明白他下面那些玩意面对臆想中的“裴总”是个什么心情了，算无遗策，若观火，介是诸葛孔明再世啊！反正是裴总自己猜到的不算他的，咋也犯不到他上，裴谦理直气壮地躺平了。

笑什么笑！还不是都是你害的！

裴总是个哲学的思考者。

力往下压了压帽檐，“这帮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着罩的情况下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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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冷气打得很足，但一路到楼下裴谦是憋了一汗，全靠平时在下属面前练来的定力才没跟贼似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对面包得只一双睛的裴总好像在笑。

应该更像是个踽踽的独行者。

“你看什么呢？”

裴谦这次肌绷得都快了，就差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后面跟着的这位还有闲心左顾右盼！

他的下属都很好，完全不会质疑他的任何决定，以往他最慌的就是这没有疑问，往往意味着这帮脑补怪已经思路跑偏到不知哪里去了，但今天这情况嘛，他还是很庆幸的。

“那你待在公寓我自己去腾达？”裴总轻巧地抛另一个他无法接受的选择。

不是他没考虑过“制服”这个选项，但两人是真五五开，而且一旦被人发现就是一个都逃不了全研究所的程度。

裴谦是个什么玩意他自己还不清楚吗？而完全契合外界赞誉和下属想象的裴总......

裴总上的这一是裴谦翻箱倒柜找来好几年前的休闲装，从他变成“赔总”开始，穿衣风格就奔着商务一去不复返了，那还是大一时候留下来的，布料有些洗的褪，边缘泛白。不是裴谦还是裴总，也不过是掐着本科生的末端，年轻得有离谱，裴总穿着这一，望向窗外的神态，让裴谦无端想起之前不知哪个脑补怪的评价。

裴谦思考了一下，沮丧地决定还是自己看着，起码死也知自己是怎么死的。他上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不是在那帮下属还是这位“裴谦”，他都还想挣扎一下。

第二关是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