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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还是我提上裤子带着福尔马林浸过似的味儿去买抑制剂?”
王叹之因为他话语中的含义开始血流上涌。
封不觉深吸了口气,气沉丹田:“王叹之!你他妈是不是不行!”
Alpha刑具似的阴茎猛地捅了进来,经络狰狞地碾过Beta窄小的肠道,借着前液莽撞地一头往深处开拓,竟也真的一口气塞进去了半根——差点没把封不觉胸膛里的那口气给掐岔了道。
“王叹之......我要真成鬼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对不起,觉哥......”
“再说屁话我就把你的鸡儿掐了塞你屁股里。”
“阴茎离体后海绵体会......不,我想说的是,”小叹涨红了脸,捞起封不觉不堪重负的腰腹,试探着动了动,“......我记得之前的位置。”
冠沟拓开一处粘膜,碾过其下埋藏的腺体,猝然的快感逼出封不觉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绞紧了体内的入侵者。
王叹之被他夹得一滞,随即备受鼓舞般地动作起来,他起落间生涩又雀跃,没轻没重地折腾初经人事的穴道,只记得要往那处撞,过量的快感混合着酸胀顺着脊椎炸开,偏偏那小臂坚如磐石地扣着那截柔韧的腰,不让封不觉逃离分毫。始作俑者还异常欢欣地在他后颈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啃,留下一串凌乱的湿痕——让封不觉有种身上趴着的是只大型犬的错觉。
“小叹......”
“嗯嗯,觉哥。”
“......你的技术真的很烂。”
“......但是你有爽到吧?”小叹赌气般地朝他那点撞了撞,一手伸向前,抚上他硬挺的前端,前液黏黏糊糊地淌满了整个柱体,空悬在冷气里。
王叹之开始前后圈着茎身、配合着进出律动,时不时用拇指的薄茧擦过蕈头。
“......唔!”
小叹叼住他的后颈,衔住那块被咬破的皮肉反复吮吸,在又一次爆发的福尔马林味里加快了动作。
“——不许在里面成结!”封不觉在捱过一阵混乱的快感和疼痛后近乎惊恐地发现体内传来压迫感极强的酸胀,像是要将他从内剖开。
“对,对不起......”小叹低头在他后辈蹭了蹭,心虚得显而易见,“没,没忍住......”
热液汹涌地朝着肠道更深处激荡。
4.
王叹之是在一阵走了调且沙哑又嘹亮的歌声里醒来的,似乎是注意到他的醒转,那声音顿了顿,换了首更激昂的曲调,猫听了都当场离家出走,出走前还得给他一巴掌。
“觉哥......”他慢吞吞地出声,“你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是对你做完惨无人道行径的正义处决。”封不觉给了他额头一拳,“还有,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