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后半句，景可猛地抬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景可起，拍了拍发红的脸：“咳咳，开玩笑的。”

景可还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其实，第二个原因是不喜弱小无能的自己……”

“然后，就看到妹妹生了。”慕容叙笑了笑，“爹娘见到我回来，也很兴，但是小孩的需求更重要……我又不会和孩争。在京城和八重门的人待了那么多年，那段时间在燕南孤零零的一个人也不习惯，于是，就默默地回京城了。那之后，就不再执着于变了。”

慕容叙知她刚刚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不过他不会再提方才的事。

“所以才会觉到迷茫吧。”慕容叙起，他本就是见景可郁闷了才现的，此时大概清了症结所在，也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变之后，比起砍枝叶，还有另一件可以放松的事情，要不要一起？”

“如果是武功的话，你已经超越了天下许多人了。就算是我，也不认识这天下其他姓景的、比你更的人。”慕容叙认真，“姓黄的，也没有。”

对啊，因为是慕容叙，她居然想瞒过他……

这当然也是真话，不过她的掩饰有拙劣，慕容叙忍不住笑了：“好像，我们想变的原因，都有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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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变得很，到留在燕南也没有人敢动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留在娘和爹边了？”

她说完，又觉自己相比慕容叙有敷衍了，赶找补：“我只能说这么多……反正你那么聪明，都能猜到的。”

其实事情远不止慕容叙说来的这么简单，不过光是他已经说来的这些事情，就已经严重违反了八重门内的保密规矩了。若不是亲见过景可用八重门内的轻功，慕容叙不会说这些话来抛砖引玉。

“那，你会讨厌你妹妹吗？”她忍不住问。

“好了，我说完了。景可，你呢？”慕容叙偏过看她。

景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怎么会讨厌。”慕容叙失笑，“那么可的孩。只是，偶尔会羡慕，哥哥和她都是在爹娘边长大的。只有我……”

“跟上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虽然大家都很我，对我没有任何的要求。但是反而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被看见……没有人期待我。和哥哥太优秀了，于是我也想要在某方面去超越他们。”景可用树枝狠狠地将两片地上的残叶戳了个对穿。

对上他专注的神，她连忙移开视线。

他不再说下去了。

“喂！”景可连忙运转轻功跟上去，“慕容叙，你怎么这样？！”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很想变吧。”景可隐隐察觉到自己有把一切全倾诉来的冲动，立刻捺回去，草草地总结了一下。

“我其实有一个和一个哥哥……”景可像是在挤牙膏一样，“和你一样，是三个孩的家。”

“嗯……是这样。”

“然后呢？”

“你……和你爹娘说过这些吗？”

“……”景可看着他，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在他素来温柔的笑容中，看到了几分寂寞的影。

她想保护的这个人，就算没说名字，他也知是洛华池。

“这些事情，是我第一次说。”慕容叙垂着，“所以，不要告诉别人。”

不该向她求这个答案的。他非常清楚语言的力量，若是她从未宣之于，可能这些事情就只是埋藏在心底的隐约想法；一旦说来，就变成了再一次的确认。

慕容叙早就知她说自己是孤儿之类的话是编的，对此并不太惊讶。

她想要安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慕容叙听到她的答案，心猛地一沉，隐隐生几分后悔之意。

“正好，某次宴会上碰到了公主。公主说，她要搭建一个为自己所用的势力，而我这个外地的王室不像京城弟背后势力盘错节……她说，会找中那些最的手来教导她麾下的人。”

“我加八重门后，为了变，每天都在刻苦地练功。不过，后来毒谷老年纪大了，活动得少了，其实我偷偷回去过几次，想见见爹娘……”

“是什么？”景可好奇。

“哦，我……”景可回神，犹疑了一会儿，“我其实……”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剩下的那个原因，也一起告诉我，可以吗？”慕容叙的桃里满是诚恳。

景可被他盯得动摇了。

“我不会的。”景可向他保证。

她不再说了。

慕容叙知，让景可敞开心扉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他耐心地等待着。

偏偏景可还在继续：“过去，我许诺过要守护他，却没有到。所以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我……”她咽了唾沫，“我想保护一个人。”

还没等景可反应过来，慕容叙足尖轻树，瞬间便跃上树梢，蹿去好几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