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把她拽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侥幸的心情，一直延续到她第二天城时为止。

趁着这个间隙，景可手上用力，抓着他的手腕反拧，又在他叫来之前，用膝盖着他的后腰，把他压在地上。

看着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画像被张贴在墙上，注意到周围似有若无的视线，景可咽了唾沫，抓起地上的灰就往脸上抹。

她的脸上没了刘海的遮挡，眉线条完全暴来，不复之前的可，反而显几分凶相。

他看着捂着脸的景可，掐着她的下，试图把她的脸抬起来。

景可捂着自己脸的手，慢慢往上，用手上的血将额前的发捋到后面。

“啊！唔唔……”顾沅刚叫了一声，就被她抓住发，脸被在地上，叫都叫不声。

“哈哈哈哈……”景可低笑声。

“咚咚咚”的几声响。

她伸手一摸，满手黏腻的血。

“咚”的一声响，景可那大力撞的不稳，额重重磕在门板上。

景可想起刚房间时那奇怪的腥味，想起他中的什么第十四房小妾，唯一能宽她的是，自己第一次杀人，杀的好像是个坏人。

随后“咔嚓”一声，砚台碎了。

学校看在她爸妈的面上，没有开除她学籍，但她暴力狂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同学和老师都对她避而远之，她坐的地方，没有人会靠近。

不久前，她因为赛前台下持械斗殴致人重伤，被判缓刑，禁赛三年，基本断绝了育升学的路。

景可息着，抓起一旁掉在地上的砚台，对着他的后脑，又狠又准地连连砸下去！

“来工？”包铺的大娘扫了她一，“你来吧，但是话先说好，在我这活，以后必须洗得净净的，不然客人看你这模样，以后都不敢来了！”

“你疯了？”顾沅看着面前满脸鲜血，还在笑着的女孩，动作一顿，莫名生几分畏惧。

景可另一只手覆在脸上。

景可跪坐在地，愣怔了许久，最后从窗翻墙逃了去。

“呵呵……”她忽然笑了。

她前一黑，随后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脸庞缓缓下来。

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还有人敢招惹她……

脏兮兮的脸，合着她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现在她看起来就只是燕南街的浪混混而已了。

“啊……啊……”景可痛得息。

还就喜你这泼辣的！”

景可摸上自己脏的看不原貌的脸，浑一凛：“我、我还是先不了！”

她可以想到，如果他不死，自己以后还会被怎么折磨……

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顾沅抬手，似乎还想和她斗。

“好讨厌啊……”景可看着被自己压在下的人，喃喃自语，“上一个扰我的人，害得我被判刑了啊……”

趁着景可转过开门的功夫，他抓起一旁的砚台举起，砸在她后脑上。

现在，也是一样……这个顾沅，家里是什么官来着……好像是民政相关的……

疼痛，血的铁锈味，前的重影，这一切让她血脉偾张。

这里果然不是顾家府邸，是一非常偏远的小院，后面就是荒山。

她下手确实太重了，把那人残废了。但是，那人也是练散打的，打起来时两人都没有留手，如果她不狠一，可能残废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