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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还浮在那一阵阵黏腻火热的舔舐快感里,整个人软在盛衍怀里,连呼吸都不稳。
刚才那点缝儿被他舔得发红发肿,外翻的一小片艳肉在冷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收缩,像还在索求着点什么。
盛衍跪坐着抱她,舌尖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大腿内侧轻舔几下。
宁檀的头歪靠在他肩上,眼尾红着,睫毛上还沾着点生理泪,嗓子哑得厉害,呼吸也带着点发软的哼声。
她懒懒地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却慢慢浮起些没那么好笑的回忆。
……其实她和盛衍,变成这样,从头到尾都不清不楚。
最开始也不过是一场剧组的团建。
导演找了一家酒店,正好是盛衍打工的地方。
她那天喝了酒,有点失控。
然后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看着盛衍那张脸,越看越像“金钱交易里的完美商品”。
……于是她干脆真当了场“买卖”。
第二天醒来,她就看到这个少年端着早餐,跪坐在酒店床边,穿着那身整洁服务生制服,眉眼清冷,喉结起伏。
他没提昨晚的事,反而递给她一杯温水,小心地说:“您好,请喝点醒酒水。”
那副样子,又乖又冷淡,像是全无波澜,像是被迫接受,又死死守着一份骄傲。
宁檀也没多说什么,只当做错事收场,转头就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封口费”,名义上是“家属病重资助”,实际上心虚得要命。
她以为他拿了钱就会消失。
结果——
盛衍根本没走。
不仅没走,正好拍剧的地方就在他的学校,他总是有意无意出现一下,总吓得她一下一下的。
她曾试图冷处理,可看着他为了给奶奶治病连夜兼职,甚至不肯收自己安排的“额外钱”,她忽然觉得……
干脆就放着吧。
反正原著设定里,他就是她的官配,一个反派,说不定以后也能有什么用处。
既然剧情安排如此,她也不妨——顺水推舟。
至少,舔她的时候,是够认真。
她嗓子发干,腿还是软的,手指抓了抓他脑袋,把还在她腿缝里舔个不停的小狗扒拉开。
“……够了,再舔都肿了。”
她语气黏黏的,嗓音透着一点情潮后的发软,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是心虚后的敷衍。
“姐姐……”
盛衍抬头,眼里还亮着,像没舔够,又像期待着什么。
她没搭理他,揉了揉大腿,整理好裙子和内裤,蹭着墙壁慢慢起身:“……我得回去了,还有下场戏。”
他也站起来,靠近一步,嗓音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舍:“那……今晚,可以吗?”
“看情况吧。”她没头没尾地应了。
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就像被丢了一块糖的狗,立刻安静了。
她整了整衣领和裙角,脸上还有点没散掉的潮红。等她推门回到光线明亮的剧组外场,正打算去妆发补个妆,却一眼撞见了——
纪珩来了。
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站在人群外几步处,朝她微微扬起下巴,那是熟悉的招呼方式,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状态。
她深吸口气,扬起自然的笑脸。
下一秒,她快步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主动抱住他,手臂搭在他肩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临时有会?”
纪珩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路过,顺便看看你。”
“嗯。”她笑得乖巧,“正好拍完一场。”
她脸还潮红着,脖子一小段皮肤没遮好,头发有些乱,可她不紧张。哪怕此刻有人偷拍、传绯闻,她也不怕。
——纪珩能替她把所有坏事、所有破绽,全都抹得干干净净。
其实是自从上次被他发现和江砚年一起之后,她在他面前收敛了太多,真的成了一个乖巧的花瓶。
那天的最后一场戏,是夜色下的屋顶对话。
她穿着剧中制服,抱着膝坐在道具天台边缘,风吹过发丝,她望着远方光影潋滟的城市,说那句台词时,声音很轻:“我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件不需要说出口的事。”
摄像机记录下她偏头那一瞬间的眼神,导演盯着监视器沉默几秒,才轻轻点头:“可以,过了。”
她松了口气,从围栏上起身,刚一转身,就看到场地另一边站着的纪珩。
他一如既往站得笔直,气场冷沉,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微微扬了扬,朝她示意。
宁檀走下天台,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像完成了任务的小演员。她没说话,直接走过去,自然地伸出手。
纪珩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