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愚蠢得超乎想象，也……贪婪得可笑。”

“你现在，还没到需要我置的地步。”

沈闻安这次说话，语气中带着警告，“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再动不该动的心思，碰不该碰的东西。”

手指碰到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瞬。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站直，重新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方才那质问，像是耗尽了最后的生命力，只剩下得知真相后的死寂。

“安分一，对大家都好。”

沈闻安继续说，“去学校，上课，放学回来。至于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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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

原来，不是她在潜伏算计。

她看着沈闻安的背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但你只需要记住一。”

他甚至替她圆回了那个最初蹩脚的借。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有用不会又是上的接吧，真让人恶心。

“我输了。”

她慢慢转，一步一步，挪向书房门。

她没有用疑问句，因为这是在陈述事实。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走向书房的另一侧。

他最后这句话，听起来甚至像一句劝告，但更让人心发冷。

不置？还有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轻轻嗤笑一声，“你还不，这不过是个…游戏，来测试你的野心，你的胆量，还有……你的愚蠢程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再开:“至少，我不至于像你想的那样，丧心病狂。”

“耍你？”

“今晚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睡不着，来走了走，仅此而已。”

挣扎了这么久，算计了这么多，原来从一开始，所有的路都是别人画好的。

哦，她明白了。

拧开门，走了去，再轻轻带上。

她看着沈闻安那双冰冷无情的睛，终于彻底明白。

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棋盘上一颗透明的棋，所有自以为隐秘的落，都不过是照执棋者预设的路线在移动。

她不知，也不想去猜了。

她看着他，那双睛，此刻只剩下灰败。

是用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还是直接将她彻底销毁？

沈闻安看着她放弃抵抗的模样，中的戏谑淡去了一些。

在这场力量悬殊到可怕的游戏里，她从来都不是玩家。

“很显然，”他的目光扫过U盘和电脑屏幕，最后落回她脸上。

宋文婷站在原地，僵，脑却因为这番话而嗡嗡作响。

他瞥了一U盘和电脑屏幕，又看了看她。

“暂时，你还可以继续过你该过的生活。”

宋文婷的眉，因为这句话，动了一下。

“你还有用。”

宋文婷僵在原地，沈闻安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将她砸得粉碎。

“回你的房间去。”他背对着她，声音传来。

没有回。

她只是……那个被观赏、被随意摆的，玩。

宋文婷的双好似快要支撑不住自己，靠在书桌边缘。

她抬起，看向沈闻安，神空，“打算……怎么置我？”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和扑通扑通的心。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