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了，斯文，得体，却让人看不透。

“昨天的作业，我看了。”他说。

宋文婷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英语课布置的题目，前天晚上在书房里做的，做完之后沈闻安顺手给她批了，红勾红叉写了一片。

“后面几篇阅读理解，”裴玉顿了顿，“正确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宋文婷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还没出口，裴玉已经接了下一句。

“沈闻安教的？”

宋文婷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他给我讲了答题技巧。”

裴玉“嗯”了一声，把桌上那份批改到一半的作业本合上，放到一边，然后靠回椅背里。

“他教得比我好。”

男人语气很随意，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但宋文婷总觉得那笑意没到眼底。

“没有。”她说，回答得比刚才快了一些，“他讲的东西有时候太快了，我听不太懂，又不敢问。”

裴玉看着她，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五指修长，动作不紧不慢。

“过来。”

就像在叫一只宠物一样。

宋文婷犹豫了一秒，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椅子旁边。

刚站定，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指腹贴着她腕内侧的皮肤，暖意顺着那点接触的地方渗进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轻轻一带，她被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然后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裴玉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宋文婷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挣扎。

不是不想挣，是挣了也没用，而且自己还跟他有着交易，自己的身体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裴玉埋进她的脖颈，如今少女身上的香气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宋文婷感觉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你身上……”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出来，“有他的味道。”

“什么？”宋文婷没反应过来。

裴玉的头没有动，她身上沾了沈闻安的气息，这该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可真到了这刻，他的眉头却狠狠的皱了一下。

他的手在女孩腰侧收紧了一点，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

宋文婷低头，见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背。裴玉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冷白，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