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刺激？”杨兆挤挤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拜托、拜托你有自知之明好不好？你的脸就这么厚吗？”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大叹几声，才收回视线看向对面，“不过我也是真好奇，罗屿丰到底看上陆泉什么了？”

“知还火上浇油。”

“瞧，”他用下指了指于整片击球区视线中心的两人，“你也看见了。只要有她在边，日还怕没意思？”

况且，她怎么会不知旁观的人在期待什么——一场纯洁的青恋情？不，他在猜测这段恋情能持续到什么时候，罗屿丰和他新女友又有哪些好戏可看。

“准备好了，教练！”

突然，附近拐角哐当响了一声，两人很快意识到是关门声，没有多在意。刚准备接上暂停的闲聊，安静的育馆走廊近响起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质问，尖锐而异常刺耳。

说完她还嫌不够地越过罗屿丰的肩膀，示威地起鬼脸，茸茸的小表情让罗屿丰垂直笑。

“就是，你是不是还嫌事情不够大啊！？”

“陆泉长得确实够漂亮够特别，但圈里向来也不缺。再漂亮的女相超过一个月，该腻味的照样腻味。罗屿丰还真不是个看脸的人，不然早谈上了。先是林松潜，再是你，现在连罗屿丰也、”

李宿夕坐在他对面，一脸无趣地托着腮，撇着狭长的狐狸看向下方相甚的两人，心中懒懒地想着应付方法。

“大概因为刺激吧。”他不甚在意地回，拖几分冷淡的语调。

不过一瞬间的事，罗屿丰也反应不及，只嘴反地开合一下，正对上她恶作剧成功的坏笑，“真想知刚刚那下没拍到的人得有多懊恼。”

“一会儿球来了别急着挥，先让睛适应球的速度。”

“嗯。”

李宿夕面带勉地思考一阵，“别人为了引起注意，哪个不是费尽心机。而她光是存在本就充满了戏剧，一小事都能搅得惊天动地。”

笑着笑着，他忽然咦了一声，“你说，会不会是林松潜背后帮她解决的？”

“你也不想想，你来了，蒋的脸往哪儿搁！”

“什么嘛，不才说她有意思的吗。”

杨兆靠上椅，奇怪又认真地问：“李宿夕，陆泉她究竟有什么魅力？”

如果是别人问起，他还能甩脸不理。但对杨兆，果然还是不行。在最隐秘的上圈里，只有杨兆对他有些异常的友善。虽然还不知于什么目的，李宿夕尽可能不想失去他这条后路。

击球区旁的育馆内，杨兆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俯视而下，“怪不得说人一谈恋就像换了个人格，罗屿丰啊罗屿丰，没想到你个眉大的也能这么酸！”

听着他一副找乐第一的吻，杨兆忍不住笑声：“别说，你这话又让我想起钟临登的倒霉样了，哈哈！还有上周的堂事件——当众踹人打群架，简直了！特别那个打扫卫生的罚，差没把我笑死。闹这么大还能让学校轻拿轻放，真不知她哪来的本事。”

“不清楚，”李宿夕拿起杯喝几饮料，“没怎么关注。”

陆泉轻快地一，接过罗屿丰递来的球，开心地掂量几下。罗屿丰站到她后几步，指导她击球的姿势和技巧。

李宿夕一声不吭，面上百无聊赖地用搅动杯中的冰块，心中混沌的情绪却像被娃娃机的爪拎起一角，松松垮垮地上升，坠不坠地摇晃。

“好了，我们开始吧。”

“你给我过来！你是故意的吧？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准备好了吗？”

陆泉忽然起了坏心，不闪不避地看向对面击球室里的人，歪过帽檐，搭住罗屿丰的手臂，抬起下在他侧脸光明正大地亲了一。

陆泉究竟有什么魅力——这话从杨兆嘴里问来，就不可能单单是句八卦。啊……真无聊，难天下第一的罗屿丰还会怕他抢走陆泉不成？

耍宝的称呼又让罗屿丰忍俊不禁。

杨兆贼贼地掀起嘴角，拿手机对着下面的两人拍了几张照片，重放大罗屿丰恋中的傻笑样，还大方地给沈毅飞和周翎嗖嗖嗖地发送过去，以供日后证据确凿地挑事。

杨兆和李宿夕本幸灾乐祸地侧耳听着好戏，“蒋”的名字一，两人纷纷愣住。

瞧他淡淡的态度不像装的，杨兆渐渐也就熄了替罗屿丰心的心思。况且他认识的李宿夕本就是个随心所、万事不走心的人，说他会对陆泉专一认真反而是件稽事。

这不同寻常的模样自然落在场所有人中，让熟悉他的、不熟悉他的西区人无一不大开界。而他似乎也在渐渐放开，不再打算隐藏。

低低的耳语浸满纵容的笑意，回握住她搭过来的手臂轻轻挲，已经是罗屿丰最面的克制。

“哇——罗屿丰那样真是越看越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