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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随着转身,冷傲却如困兽的神色中拧出险恶的裂纹,一字一句好似铅块落地:“我接受不接受,和你有什么关系。搅在我和陆泉之间,你玩得很开心。”
带着些许血丝的眼球冷不丁碾过两人相牵的手,他心中狂暴的情绪骤然断裂了一秒——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甩开?
他无法理解地盯向陆泉,自己握着她的手开始极冷极热得发痛,心中突现一块茫然的黑洞旋涡,要将名为罗屿丰的骄傲 ,从头到脚整个吞噬进去。
——这个场景是真实的吗?
只剩下躯壳在负隅顽抗:“周翎,你从小讨厌我嫉妒我,其他方面赢不过我,怎么,你觉得抢走陆泉就能打败我了?”
“你放屁!”周翎惊怒,下意识改牵为抓,更贴近陆泉一步,似担心似慌张地呼吸急促起来,“陆泉,你不要听他瞎说、”
“那你现在到底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站在这里、拉着我的女朋友和我说话!”
罗屿丰心中的旋涡即将超过某条水位线,不断冲击他十八年长成的心、身体、尊严、一切的一切——
陆泉包括两名保镖无不被他爆炸的声量吓到。
印象中的罗屿丰,从来是一群青春躁动的少年人中最冷静理性,乃至是掌控一切的中心人物,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狰狞失态的样子。
直面他的失态,跷跷板那头的周翎反而冷静了些,冷酷嗤笑道:“我倒想问问你,你爸、罗氏集团打算利用你的女朋友榨干她的价值,现任男友的你,打算怎么保全她?”
“身为罗氏继承人的你,敢违背集团利益吗?你敢反抗吗?你做得到吗!”
“周翎!!!”罗屿丰近乎咆哮。
但这次,警惕的保镖迅速反应,没再留手,果断攥住罗屿丰的手臂粗暴反剪,盛怒中的罗屿丰不防,被拧得踉跄一步,在剧痛中下意识松开了陆泉。
周翎见状,立即将陆泉拉到自己身边,抬起下巴,冷然睥睨狼狈不堪的罗屿丰。
“看吧,你也不过如此。”
“我们走。”
换作以前,他也许会多欣赏会儿罗屿丰的惨败,但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带陆泉离开,以防多生变数。
沉默旁观许久的陆泉开口了:“我有话想和罗屿丰说。”
并在周翎慌乱不解的眼神中,挣开他的手,“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可以松开他了吗。”
女孩的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平静响起,莫名有种不可撼动的力量。
训练有素的保镖询问地看向皇子,可皇子此刻只看得见女孩,满脸的怀疑和不快。
保镖估量着现状,谨慎地慢慢松开了罗屿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