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波澜

不够沉稳，缺乏决断，认识浅薄，没有成绩，他在手机那头，瘫在沙发上批评自己。

我问这是他老爸批评他的？他说他老爸只让他“多回去陪妈妈”。

我说他不要妄自菲薄，他说好。

放下手机，偌大的豪宅令人恐惧，我忍不住回来，又忍不住害怕，回去学校，室友们又有各自的事情，她们真要腾出空拉我玩儿，我又觉得勉强。

我问主人：“这个房子有什么作用？”

主人说：“方便住。”

我问：“没有笼子么？”

主人笑道：“礼物是出于重视、尊重。”

我习惯听他嘴里这些体面的话，我也当然需要他的重视、尊重……然而，曾经那汹涌而来席卷我无暇他顾的日子，才是安顿我的完美房间。

也许这些完美的慌乱注定只是无聊人生里的一瞬。

我似乎理解了睡在笼子里的意义，睡在笼子里，可以逃避身为人的欲望，也就逃避了身为人的苦恼。

我自知无法引诱他，时至今日，对他而言，性的吸引力早已趋近于零，依托于现代各个层面的基础设施，他恐怕比古时候的皇帝都更容易找到并获得心仪的异性。

他的愿望，大概只能是创造什么丰功伟绩了。

……

“你还不来么？”我问他。

“你再不来就给我买个笼子吧。”我接着说道。

“轮你来找我，我肯定不去找你。”我抢白道。

……

屋子里，他把我的双臂捆在胸侧。

他把我的拳头也缠上了，我像是摆着军体拳的预备式，滑稽又羞耻。

最糟糕的，我的双拳被包着，只留下了一根无名指，我想，露着的要是中指就好了，一直鄙视着他，很好笑。

无名指没什么含义，无名指也没什么力气，它被留出来，是为了让我拨弄自己的乳头。

我之前告诉了他有那种不停刺激乳头的小玩具，于是他灵机一动，让我自力更生。

我穿着恨天高，渔网黑丝，阴毛剃了一个小桃心，双手固定在胸两侧，用唯一自由的无名指拨着自己的乳头。

他在桌子那头坐着写东西，让我站在桌子另一头……做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愚蠢的站着，一下一下让自己的乳头更痒。

我渐渐有些佩服自己，居然可以这么骚，我也佩服他，我都这么骚了都没什么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让我穿导致脚痛的恨天高，是因为要折磨我？还是因为看起来不错？还是只是因为功能？——我变得比他低不了多少，他插进来更轻松。

他起身走到我身后，扇几下屁股，插几下，捅开我，让我想起身体中饱满的感觉，然后收起家伙，抽湿巾擦干净自己，坐回去。他点起火，等火越烧越旺。

我呻吟着扭了起来，挺着胸，无名指不自觉的拨自己的乳头，塌腰撅着屁股，等待着、期待着自己还能被主人操几下。

我转身，像是发情的猴子要露出充血的红屁股。

他不理我，我恨不得去蹭桌角。

小时候他起码还会在地上吸一个假的，令我虽然耻辱，但却爽快，如今他玩儿的多了，彻底逃脱了形式主义的桎梏，根本不在乎我屁股里有没有插东西。

“非让我千里迢迢过来收拾你，舒服了？”主人没有抬头。

我也不知道这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耍赖似的呻吟。

“好好的被晾着不行，非得被捆着、发着骚被晾着才舒服？”他抬头，皱着眉。

我不敢反抗他讨厌的话，造型的低贱牵拽着人格，我不觉得他说的不对。

他笑道：“我也是靠意志力在抵挡酒色财气，把时间用在学习上，你自己把持不住，还非要拉我下水。”

“你是玩儿腻了……”我看他随和，反驳道。

他看着我：“可能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但欲望是填不饱的，不加以节制，会死在欲望里……高潮的神经快感，无论多少次，什么时候都会有……”

他看着我说话，像看着一个正常人一样心无波澜。

“你不喜欢……玩儿我了么？”

“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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