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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蝴蝶有些浪费,如此精华,不浇在这娇艳的牡丹花上,反舍给那无趣白壁了?”
宴衡在她鬓边低语。
纪栩回神,瞥过对面墙壁上斑驳的水痕,以及地毯上清中掺白的印迹,不由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明知我不经用,你还火上浇油。”
宴衡不以为意地抱着她在牡丹图前抽插:“遭受火燎油煎的又不会是你,我们只管纵情就是。”
纪栩头晕目眩地看着牡丹图,之前她疑虑她和宴衡没有将来,今夜在纪绰面前与他欢好,像个玩物般被人作弄,等到日后她离开宴府,一朝会遭到纪绰笑话。
可此时被宴衡“逼上梁山”,她反倒抛去了那些顾虑,想到她和宴衡的情状,如把利剑似的刺入纪绰眼中,钻得纪绰身心流血,她好似闻到血腥味道的猎人,只想把猎物逼到奄奄一息。
“郎君,顶到了……好深好爽……”
她抚着小腹下接连的凸起媚叫,两只脚丫蜷缩着不时蹬在牡丹图上。
宴衡在纪栩的胞宫里打磨,里面滑嫩如脂,和着淫汁精液,宛若一团软绵粘稠的蜜浆,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再加上她刻意的吟叫和举动,仿佛在提醒他,他在当着妻子的面和妻妹交媾,这种身体的愉悦和悖伦的刺激,着实使人如登仙境。
他不禁肏干得更加用力:“乖乖,怎么那么好操。”
“我、我不行了……要喷啊啊啊……”
纪栩今晚高潮数次,直像个破烂的水桶,摇晃几下便要漏水一般。
“小蝴蝶。”宴衡贴在她耳边,龟头退至胞宫口外,“我数一二三,你喷到画上那簇最大最繁的牡丹花蕊上,你姐姐就在后面,说不定会喷到她脸上、眼中、嘴里……”
纪栩听着这愈发逆悖露骨的言辞,只觉下刻就要羽化升天了,小穴从下到上兴奋地收缩,似乎要涌出一大股欣喜的潮水。
“呜呜……你别说了……快数数……”
“着急要羞辱姐姐了?”宴衡低声道,“那我帮小蝴蝶一雪前耻。”
他说完,直来直去地捣干她的宫壁,纪栩挨了十多下,身体开始抽搐,仍没听到他吐出个“一”字。
她哭泣:“要憋坏了……”
宴衡加重力道,纪栩感觉每次都被他顶飞出去,上半身在半空摇摆,转眼又被他箍在怀里,随着龟头在胞宫里越胀越大,她察觉他要射了,终于听到了那如籁天音的“一”。
她身下失控地沁出潺潺细流,他压上她的宫壁,喷出一柱柱激液,她被射得将至云端。
“二……”
他深重地喘息着,将她的两腿大掰,对准牡丹图。
“三。”
他从穴中退出一些:“小蝴蝶,尽情释放吧。”
“啊啊啊——”
纪栩抑制许久的高潮霎时允许肆涌,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蝴蝶,在那牡丹图上恣意妄为地撒欢,一股股清中掺白的汁液似一阵暴雨将挂画淋得湿透。
“我们家娘子好棒,把画都射破了一个洞。”
纪栩在欢乐的余韵里,听到宴衡戏笑。
她睨过那个墙洞,原本浮翘的硕大花蕊经汁液淋打,萎靡耸拉成一坨,露出了之前掩藏的秘密。
纪绰向来爱以牡丹自拟,眼下这朵衰败空茫的花王,像极了纪绰此刻狼狈的现状。
她收回视线,侧目瞧他:“都是郎君这位名师指导得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娘子难道是起了兴致,要和我讨教父女相处之道?”
宴衡抱着她转身,往净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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