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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正在渴切之际,肉棒撑开收缩的软肉,碾过痒胀的淫肉,直直地击上花心。
那处的酸慰,如烟花腾空,噼里啪啦地在深处炸开,小穴衔住肉棒,痉挛着喷出柱柱水流。
宴衡喟叹:“紧,软,又会喷,怪不得你姐夫放着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碰,净想着与你厮混。”
纪栩尚在余韵,听到宴衡这番话,不觉好笑。纪绰天生石女,哪怕宴衡有心,她那位姐姐也是无力。
他捣她花心:“你笑什么?”
纪栩被他顶得全身酥软,整个人挂在他胯上一般,随口道:“若非我天生媚骨,大人怎会轻易接受我的贿赂?”
宴衡轻笑一声,攥住她两边腿根,龟头在花心里钻弄,片刻道:“宫口微松,难道你姐夫已经干过你的胞宫了?”
纪栩垂眸。她的肚子上回就被他捅开了,里面的口子面对着来势汹汹又有些熟稔的巨物,肯定会开些方便之门,她都感觉到宫口在抚慰地吸吮他。
她故意惋叹:“谁叫大人不早点把我抓进监牢里呢,只能便宜给我那个姐夫了。”
宴衡乜她:“你的身子被人操透了,居然还怪我的不是。”
他一寸寸侵入宫腔:“既有前人开路,那我也不必怜惜你,你这小腹,合该被干成男人的形状。”
纪栩嵌在他身上,逼压的满胀感如山一般将她整个人覆住,她在几把上不能呼吸、不能喘气。
“胀,太胀了……”
她双手被绑在刑架上,两腿在他腰侧无助地踢蹬。
“能吃得下旁人,偏在我面前矫情?”
宴衡将整个龟头送了进来:“所言有虚,按律当罚。”
他按着她开始抽插起来,肉棒拔出半根,再塞入尽根,一开始宫口还在抵抗他的鞭挞,趁他出去时收紧合拢,但被龟头接连几次凶狠撞开后,便老老实实地张开任他进出。
他操她的胞宫十分狠厉,每回像一柄长枪一样,仿佛要刺穿她的宫壁,干进五脏六腑里。汹涌沉重的快感将她包围,她如同被桎梏在一个只有愉悦的铜铁空间,高潮极快地侵袭了她的神智。
“喷了、喷了……嗯嗯啊啊啊……”
纪栩听到嘭嘭的交合声中,潮水飚击他腰腹的啪啦声,以及打在地上的哗啦声,空气中立即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宴衡被她夹缩得腰眼发麻,温热的淫水透过顶端小口注入茎身,他叫灌得险些缴械投降。
他在她的潮喷里抽送:“你就是用这些骚水征服了你姐夫,再喷多些,看能不能贿赂成功我?”
“高潮了……啊不要不要……”
纪栩在他怀里不断抽搐,却被他箍得更紧,只能无力地挨着肉棒一记又一记的撞击。她如泡在蜜浆里的鱼,粘稠的极乐将她裹得一层又一层,她呼吸不了,欲要溺死。
宴衡见她爽得眼白直翻、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