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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没法回答。
隔着前世今生,感情于她,只是生命中的一道风景,她会为此伫足片刻,却不会永远停留。
若她是前世那个懵懂天真的纪栩,能够给意中人做妾生孩子,亦会觉得三生有幸。
可她见识过人性的冷漠和残酷,经历过自己和母亲的悲惨结局,也失望过男女之间的所谓情意……
她不愿再委屈自己,去迁就任何人。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凌月道:“主君,娘子,药煎好了。”
宴衡开门接过,这回倒没像刚才一般,拿瓷匙喂她,而是试过温度之后,直接端给了她。
一碗黑糊糊的苦药,纪栩才不想如喝糖水细品慢咽,她屏住呼吸,几口气全部喝完。
宴衡接过空碗,递给她一碟蜜饯。
甘甜的果肉冲淡了嘴里的苦味,纪栩心中斟酌片刻,小声道:“姐夫,你去外边宴席吧,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你叫凌月过来。”
她双腿间湿漉黏腻,很不舒服,想让凌月帮她拿条月事带更换。
宴衡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凌月不会审问你是吗?”
纪栩又觉哑口。
她承认,是在躲避宴衡的质问,现在也没有力气来应对他。
她躺下,侧身朝里,佯作假寐,希望他呆得无趣后自己离开。
“吱呀”一声门开了,纪栩寻思宴衡应是离开,又听到有人进房,脚步声与刚才的大差不差。
难道宴衡开门是同之前一样,为了取东西?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宴衡摸进被子里,窸窸窣窣地解她的腰带。
之前她是以月事之名欺瞒过他,可刚才无忧神医不是为她诊脉了,难道他还要亲自探查?何必多此一举。
该不会是他恼怒她偷偷避子,想要“浴血奋战”?
纪栩正在胡乱猜测,忽听宴衡道:“衣裳脏了,身子不会不舒服吗?”
纪栩扭头,只见宴衡面上如老僧入定,毫无情欲之色,眼中含着关怀和怜惜,再用眼角余光朝外一瞥,小几上摆着一盆热水和巾帕,案桌上有一套里衣红裙和一条白色的月事带。
她为自己恶意揣测宴衡,而感到羞惭,又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宴衡瞧纪栩从脸颊到颈子都晕红了,朝他看来的那眼,先是诧异,接着是羞赧、惭愧,分明好似把他当成过在她月事期间也要强迫她交合的禽兽。
虽说他们平日云雨,他确实与禽兽无二,但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她屈服。
他笑道:“在你心里,我同禽兽一般,那禽兽无论做出什么事,也都合乎情理吧。”
纪栩咬唇:“姐夫,我没有那个意思……”
要怪就怪,他两世与她欢好,每回都特别过分,以致她觉得,他若想在她月事期间行欢,恐怕也能做得出来……
宴衡将被子掀开,解下她的腰带,帮她把脏污的红裙脱下。
纪栩瞧着那件裙子,料子是约莫十金一匹的蜀锦,下裙用金丝绣着一圈盛放的芍药,走起路来步步生花,腰带上也缀着数颗饱满的红色宝石,在烛光中熠熠生辉。
不怪纪绰在除夕宴上也要使人挑衅她的衣着,她的记忆里,纪绰也从未有过这般华贵的裙子……
可惜,裙子被她的癸水弄脏了,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干净,若是因此损坏,实在浪费……
宴衡似乎看出她的惋惜:“心疼了?”
纪栩点头,垂眸:“是我今日不慎,辜负了姐夫的一片心意。”
“你确实不慎。”
宴衡接口,坐在床边,想要褪下她的里裤和亵裤。
纪栩按住裤腰:“够了,姐夫,剩下的,我自己来。”
今天是一年一度重大的佳节,她突来月事扰了宴席不说,再叫他给她擦拭污秽的癸水,换上干净的月事带。她觉得,日后在他面前,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你这里,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