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腾出一只手往下摸。黄蓉裤腰被他扯开，手指头顺着小腹往下滑，摸到那丛屄毛时黄蓉腰一弹。

“别……”

“别什么？这都湿了。”牛二手指头在她屄缝里一抹，指腹上沾了黏糊糊一层水，举到她眼前。屋里黑，看不真切，可黄蓉感觉得到那指头贴着她嘴唇蹭了蹭。

“你自己闻闻。”

“你……”

“闻。”牛二把指头按在她人中上，那股子腥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黄蓉偏头躲，牛二就跟着她脸转，最后把指头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儿，三个月没尝了吧？”

黄蓉被他搅得说不出话，舌头被那根手指压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牛二手底下没停，另一只手把她裤子整个扒下去，她两条腿彻底光了，屄口就这么敞在空气里，被风一激，穴口翕动了两下。

牛二把手指头从她嘴里抽出来，顺着胸口、小腹一路往下划，最后停在屄口上。中指慢慢往里一探，黄蓉“啊”一声，屄里的肉壁紧跟着裹上来。

“三个月没开张，紧得跟头一回似的。”牛二把手指头往里送，整根没入，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带出一股水，“郭夫人，你这三个月自己也没碰过？”

“关你什么事……”

“跟俺说说嘛，晚上一个人躺床上想不想俺这根？”

“谁想……啊！”

牛二把两根手指头捅进去了。这回往深处探，指腹往上摸着那块糙肉，轻轻一按，黄蓉两条腿直接绷直了。

“想不想？”

“不……嗯……”

“不想你这儿咬这么紧？”牛二指头在里头抽了两下，水声“咕叽咕叽”的，他又拿大拇指去揉她阴蒂，黄蓉整个腰都弓起来了。

“想……想了……”黄蓉自己也没想到这话就这么从嘴里溜出来了，“你……别按那儿……”

“哪儿？”牛二大拇指压着那颗肉粒快速打转。

“那儿……嗯……啊……”

牛二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把手指头抽出来，低头凑到她腿间。黄蓉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一条热乎乎的粗舌头已经贴上了她的屄缝，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又滑回去。

“啊——！”

黄蓉屁股猛地一抬，牛二两只手把她胯骨按回去，整张脸埋在她两腿间，舌头跟条蛇似的，在屄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她这三个月确实没跟任何人上过床，自打那天早上从怡红楼出来，洗澡都觉得别扭，晚上躺床上偶尔想起牛二，第二天准骂自己一顿。可这会儿那热舌头一贴上来，所有的矜持都从屄口往外淌，化成水便宜了他。

“别舔……牛二你别……”

牛二把舌头卷起来往她屄里捅，捅进去搅一圈又退出来，舌尖挑着阴蒂打转。黄蓉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蹭，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发白。

“你这儿水真多。”牛二抬起头喘了口气，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湿，说完又埋回去。

“嗯?……别舔那儿……啊……我真……真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