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也就是图个乐子，从没哪个女人怀过他的种。现在黄蓉躺在他床上，肚子里揣着他的孩子，这比赢了一千两银子还让他发懵。

“那……那你今天来……”

“我来杀你的。”黄蓉揪着枕头角，声音低下去，“三个月了，我回郭府就觉出不对，找了大夫一摸脉，日子尚浅，郭靖没察觉。我本来想了好多天，想着今天来把这桩事办了，杀了你，了结念想，我回去还做我的郭夫人去。”

“那你……”

“那你个头！”黄蓉拿枕头砸他，“我匕首都抵你脖子上了，你倒好，裤子一脱，三个月没碰女人的鬼话往外一倒，我手就软了。牛二你说你算什么本事？就凭一根鸡巴，把我这丐帮帮主夫人弄得走不动道。”

牛二愣愣地看着她，忽然咧开大嘴笑了，笑得脸上横肉挤成一堆。

“郭夫人……不对，蓉娘，你是说，你心里有俺？”

“谁心里有你。”黄蓉别过脸去，可话是这么说，她耳根子红得都快滴血了。

牛二扑过去一把搂住她，肥胳膊箍得她喘不过气，嘴巴在她脸上脖子上乱拱。

“蓉娘，蓉娘你心里有俺，俺就知道！俺就说了，就凭俺这根鸡巴，哪家女人玩了不想！”

“你少得意。”黄蓉推他脸，推不开，“我可没说跟你过，我这身份……”

“俺不管什么身份！”牛二搂着她说，“你要来杀俺，俺命都给你。你要留俺这条命，俺后半辈子就给你当牛做马。你怀的是俺的种，你叫俺看着自己婆娘带着俺孩子跟别的男人过日子，俺做不到！”

“谁是你婆娘。”

“你就是俺婆娘，肚子都揣上俺的种了，还不认？”

黄蓉被他搂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拿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捶得不重。

“你可想好了，这事要传出去，郭靖那边……”

“俺知道轻重，不会让你难做。”牛二难得正经了脸色，“你在府里还是郭夫人，俺不会上郭府门口吆喝去。可你得应俺，隔三差五让俺见见，俺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然俺这心里放不下。”

黄蓉没应声，可也没说不。牛二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刚才那样射，不碍事吧？”牛二忽然想起来，手往她小腹上摸，“俺射得那么深……”

“现在知道怕了？”黄蓉白他一眼，“放心，我有内力护体，射再深也伤不到。就是我这几日得在这边歇着了，回府里反倒容易露馅。”

牛二听见这话眼都亮了。

“住这儿？住俺这儿？”

“你这破屋，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明天换！明天俺就换张新床，厚褥子，给你铺软和了！”牛二搓着手，那模样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黄蓉看他那傻样，忍不住啐了一口，可嘴角到底还是翘了一下。

她趴在床上歇了会儿，肚子里被射进去的东西还热乎乎的，方才光顾着爽，这会儿想起正事，脸又有点烧。牛二跪在床边看着她，鸡巴还硬邦邦翘着，眼巴巴地瞅，那意思明明白白。

“蓉娘……”

“又怎么了？”

“俺还想……”

“你今晚还消停不消停了？”

牛二挠了挠头，讪讪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