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一句地数着，“害怕寂寞、讨厌一个人、希望有人陪着你……这不就是前辈的望吗？”

我死死地盯着小椿陌生的脸，一瞬不瞬，仿佛第一天才认识她一般。

而她只是看着我，没什么表情。于是我渐渐减弱了音量，到最后彻底静默。

好冷。

她微微调整了姿势，将两侧的发梳理至耳后固定住。

“前辈终于看见我了，我很开心。”

“前辈，我的望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想前辈的狗。”

小椿退了回去，坐直了，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

“这样理所应当地利用他人的喜来满足自己的望，前辈——”小椿笑了，“你真残忍。”

不是的！

她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接着响起。

“因为前辈你啊……”小椿以一几乎整个人都要埋我怀里的姿势贴上我。

她很腼腆地笑了，一纯然的稚气从脸上染开来。

温度在升腾。我听见她的息声，没有丝毫情绪的声线在耳畔兀然响起——

“从昨天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是因为斋藤学吧？”

别说了。

她的脸变得模糊。冷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像是冰刃刺心脏，缓缓搅动。

肌肤上细小的颗粒开始浮现。

求你别说了……

“那、你的望是什么呢？”

不是的。

“……”

面颊碰到温的手。

“……嗯。”

她虚扣住我的手腕，没用什么力气。然后她也凑近我，上的香味飘过来，柔的手指从手腕，顺着胳膊一向上动。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令人不安的氛围持续了十几秒，小椿终于开了，“前辈，你是不是蠢过了？”

她勾起角，带着孺可教也的赞赏，循循善诱，“等价换。我满足前辈的望，前辈也来满足我的望。”

诶？

是打算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她轻扯下了我的睡与内，分开

“别怕，我不是还在你边吗？”

她细瘦的手指解开了睡衣的第一枚纽扣，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

为什么这么说我……我茫然地看向她。她恹恹的眉一丝明显的不耐。我被这份不耐所慑住，又下意识低，瑟缩着回避她的视线。

“前辈记不记得，我说过人很痛苦。”

我猛地抬起，迫切地想从她中得知那个答案。小椿朝我微微勾了勾手，我领悟到她的指示，前倾了。

“我想，我或许知斋藤学生气的理由。”小椿用轻飘飘的吻说。

小椿前倾了，手撑在床上，她仰起脑袋，睫轻颤，下目线楚楚可怜。

嗯，她不是。“可能是、可能是因为我说错话了。”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瑠依生气的真正缘由。小椿说得对，我蠢过了。

然而那讨人厌的声响仍在继续，一切都像脱轨的列车，驶向失控。

“其实我也好，斋藤学也好，都不过只是你用来满足自己望的工，不是吗，前辈？”

“毕竟，我喜前辈。哪怕前辈是个残忍的坏家伙……我也依然喜着你，所以别担心。”

她脱下睡衣，了小的与立的尖。

“我会陪着你的。我发誓。”

“吵架了？”

恍惚间，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想我什么？”

“冷漠又自私、傲慢又虚伪。”

“前辈。你在发抖。”

“我想你伤害我、占有我、使用我。”

大脑空白一片，我呆愣愣地眨了眨，意识了好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小椿想什么。

“嗯。不、不是吵架。是我单方面惹她生气了。”

“啊！不是的！我没有那打算！”我着急忙慌地向小椿解释，“我没有要那事，我、我只是想和上次那样，你抱着我，我们一起睡觉就好了，我，我……”

“斋藤学不是会轻易对你动怒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