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哄了我很久，直到后来我都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趴在她怀里，小幅度耸动着肩膀泣。

我开始贪得无厌地得寸尺，向她索求更多。

如果是妈妈的话，是不是会包容我的一切……

九条院小很无奈的笑容，让我起来一下，随后她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九条院小默默地穿上内衣，扣上搭扣。我注意到她那件衬衫已经被我扯得七八糟，纽扣都掉了，没办法再穿，急忙把落在一旁的外递给她，“你穿这个吧。”

九条院小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直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僵，她了一下自己的肩颈，很淡地笑了笑，“是我想你多睡会儿，你不开心。你不开心，我心里也不舒服。”

对不起。

“妈妈原谅你。”

妈妈，我好像变成一个坏小孩了。

妈妈，我觉得好痛苦。

妈妈，我错了很多事，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

像是不完一样，因为呼困难，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连贯说。

“嗯？”

沙发那样狭窄，两个人只能地贴合着，挤在一起，她又抱着我，这一切都让我非常非常有安全。不，与其说是安全，倒不如说是一、前所未有的、很陌生的觉，像是——“母亲”的觉。

九条院小耐心地倾听着，用指腹轻柔地摁着我的，“我知的，我都知的。我们小浅是个好孩，是个很乖很乖的孩。”

妈妈。

几秒后，慢悠悠的安眠曲被轻声哼起，伴随着略带哀愁的曲调，女人轻轻拍打着我的背。我依偎在她温的怀抱中，睡意一蔓延上来，我真的好累，变得轻飘飘，双变得沉重……

“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唱歌哄我？”

妈妈，你会原谅我犯下的所有错吗？

“九条院小……”

我半眯着，看到还清醒着的九条院小，糊地问了一句，“几了？我睡了多久……”

——

“那个，”我打了个哭嗝，手揪着她的领，“你、你能不能把内衣脱了？硌着好难受……”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三个多小时吧。”九条院小轻声回答我。

“真的、我发誓……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人！你叫她去厨房、去厨房拿一把刀死我好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我从来没想过伤害她……”

……

九条院小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将先前被我脱掉的外盖在了我的上。

我看着她脱去文，再度抱住她，将她压了下去。没了内衣的阻挠，我得以将脑袋埋她柔的，独属于女人的馥郁充斥着鼻腔，令人安心的好闻。

我没有母亲，我并不知真正的母亲带给人的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是觉得好温，可以在她怀里放空脑袋，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妈妈都会替我解决的。

我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乎乎的。

“妈妈…对不起……”

“啊？这么久。”我坐直了，披着的外顺势落。看着沙发上略显疲态的九条院小，我恍惚意识到，她相当于一动不动被我压了三个小时，一定特别不好受，“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心中一，觉得愧疚，一时无语凝噎，低下脑袋，半天才回答，“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