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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本能往上頂,道:『難不成為了伺候我,還在哪練過?』
『呵呵……這時就別說水蓮的事兒了,二少爺若不高興,就用力頂水蓮呀……』
縱情過後,兩人躺在床上閒聊,劉言政得知水蓮因生得嬌俏可愛,在其他小廝的引誘下,兩人在園中僻靜處偷偷雲雨一番。嘗到滋味的水蓮,並不排斥偶爾歡快,甚至來者不拒。有一次,有兩人為她爭風吃醋,鬧到劉太夫人那裡。劉太夫人不想干涉私情,但不容許私情影響府內事務,告誡後,將那兩人調離劉府,到香鋪做事,並無重罰。劉太夫人還找水蓮交代:『若日後二少爺有兒女之想,妳就好生伺候。』
許雅入府之前,劉言政幾乎夜夜與水蓮相伴,且水蓮任何花樣都願意配合,包含試用梨棠香鋪的春藥。她總是如獲至寶般,捧住劉言政的陰莖吸舔,坦蕩的浪叫呻吟;平日人前又謹守分寸,決不踰矩。劉言政覺得與水蓮一起,比青樓女子更有意思。
許雅將入府時,劉太夫人本打算把水蓮調離軒禾園,劉言政將她留下,還問:『我娶了妻,不也能納妾?為何要讓水蓮離開?』
劉太夫人道:『家和不易,你的妻子未必能接受有妾。』
『說來還是她後到,水蓮只因身分無法成劉家正妻罷了。』
許雅嫁入劉府那晚,洞房花燭夜,因劉言政男根雄偉,許雅處子未經人事,兩人並不順利。劉言政上青樓、園裡的水蓮,都主動侍奉他,沒遇過毫無經驗的處子;青樓姊妹得知他要娶妻,教他該如何對待沒經驗的處子,還送他一罐潤滑用的香膏。
許雅的容貌艷麗,掀起紅帳時,劉言政挺滿意她的樣貌,交談間的羞澀也令人憐愛。然而洞房時,當許雅不斷喊疼而推拒,劉言政煩躁不已。用手指替她插過一陣子,香膏也用了,他沒碰過這麼磨蹭的狀況;對生澀難入的許雅,耐不住性子便不管不顧,強硬且不顧許雅感受,硬挺進入開始抽插。
許雅不斷喊疼嚎叫,淚眼潸潸,拍打劉言政要他停住;劉言政不是林錦生,對象哭得愈大聲就愈興奮。劉言政覺得沒意思,退出下床,批上衣服就離開新房。
辦婚事時,劉太夫人請人看園內風水,訂了夫妻新房的位置;原本劉言政臥房的位置原樣保留。劉言政本打算讓水蓮住在這裡,水蓮沒有答應,仍與其他僕役同屋。
新婚之夜,安排兩名僕役在新房周邊,隨時準備服侍二爺與夫人的需求;水蓮是其中一人。見劉言政出來,以為有事,還沒開口,就被劉言政帶去原本的臥房。
洞房花燭夜,許雅疼得在屋裡啜泣,守在門外另一個丫環正是若霞,看劉言政帶水蓮離開,站在新房門前不知所措。最終還是進門,站在床前屏風前,輕聲向許雅交代一聲,告訴她有需要可隨時吩咐。
另一邊,劉言政則與水蓮暢快相擁,水蓮嬌媚的呻吟,濕熱的穴道包覆套弄,緩和劉言政面對許雅的不耐煩。
日後在軒禾園的日子,水蓮在許雅面前很小心;然而僕役間的耳語,劉言政明顯的偏愛,許雅聽在耳裡,放在心底。
當水蓮被許雅幾乎打掉半條命,臉被刮花離開劉府;劉言政知道是他害了水蓮,也才明白,在他心中,水蓮青樓取樂的女子不同。
無法為了水蓮向許雅討公道,許雅是他的正妻,許家是劉家生意上的夥伴,若與許雅關係不好,劉太夫人與許家那邊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