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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2/3)

宋伶沒有為他的遭遇展現憐憫之,畢竟她認為自己也沒好到哪去,隨即念頭一轉,壓低聲音:「可這裡只有女眷,你在這裡……是以此跟哪個姑娘私會?」

這人分明是剛剛急切跑開之人,她的堂哥宋聚財,此時打扮,坐在亭裡;他的容貌確實雌雄莫辨,若不是宋伶熟知這張臉,以及對方中認識自己,宋伶不會想到此人是男的宋聚財所裝扮。

那人著藏青長袍,長髮簡單抓髻,上玉釵,微風帶來那人上的百合香;不好叨擾他人賞景,宋伶準備轉離開時,那人回過頭,四目相之際,彼此都愣住。

以飄飄柳絮為題,描述兩人不由己的際遇,一首七絕成形;宋伶擱筆,滿意地再閱讀一遍。坐在亭中賞景,等紙上墨乾了,捲起收好往回走。

才君笑:「哪有這種事,屋裡有個動靜,怎麼瞞過左右?」

柳園,青柳依依,還有一條小溪躺,不遠處有個竹架涼亭。走涼亭坐下,環顧四週景致,聆聽鳥啼,便要若霞拿紙筆,要將此景賦詩。

宋聚財眨:「才君,才藝的才,君的君,堂妹呢?」

才君:「二伯怎捨得妳遠嫁到汴城來?」

「父親狠下心,放棄接濟大伯,只說會照顧他兒,其他的,大伯得自己想辦法。之後聽聞大伯帶著兒,連夜逃離崇山鎮。先前大伯缺錢時就常說,要把兒賣錢,帶著他走肯定不是父。」

晚飯是送到房裡,不需隨時看到劉太夫人,不需勉強自己與劉家人一家團聚,讓宋伶真有踏青遊般的輕鬆。若霞將筆墨紙硯拿到宋伶房裡,替她鋪設在桌上,宋伶則在廂房前的院散步;先前她與劉年晉也住另一側廂房,這邊她沒來過。

「我……」清川劉府不知是有多少話題在汴城中傳,宋伶簡單代:「我丈夫姓劉。」

宋伶嘆氣,:「若真是那樣的際遇,也難怪他不想認我,但……」宋伶說不,自己的處境也難以啟齒。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彼此笑中都有自己的無奈;一旁若霞走到園找人,望見在池上涼亭的宋伶,宋伶見到若霞,:「與新朋友聊聊天,妳休息吧。」

「你們離開後兩個月,爹就病逝了。喪期一滿,有人說媒,大哥就替我訂親。堂哥你……」

「嗯,劉夫人,但……這邊只住女眷……算了,當我沒問,若不想提,可不用說。」

才君歛起笑容,:「妳知,這

回到廂房,宋伶與若霞各一間,這側廂房專收女眷;劉言政與許雅,帶著孩住另一邊給家同住的廂房。劉太夫人放不下孫,與他們住同一側。

「爹帶我奔逃汴城外一個小村,遇上一個寡婦,那寡婦說有門路把我賣個好價錢。」才君輕拉裙襬晃動,:「這是其中一份工作。」

以男來說,是陰柔的音,以女來說,是略帶沙啞的嗓音;見對方不避,還主動招呼了,宋伶上前,在他對面的長椅坐下,:「好久不見,該……如何稱呼你?」

不甘被笑,宋伶彷彿回到崇山鎮的小妹妹,嘟嘴:「那你怎麼這模樣在此?」

大伯與父親大吵一架,接著連夜逃離崇山鎮,過兩個月,父親就一病不起。回憶起來,那也是將近九年前的事,方才見到的容貌秀麗依舊,這段時間,堂哥過得應該不算差吧。

杜鵑叢圍的小徑,橫跨荷池的廊橋,尾端有個涼亭立在荷池中央;宋伶往前走,發現已有人坐在一角,倚欄垂望池中鯉魚。

那人眨著,訝異之後泛起苦笑,紅輕啟,:「好久不見。」

若霞見那人轉頭對自己點頭致意,不疑有他回房休息。

劉府以來,宋伶還是第一次說自己的事;回想起劉年晉對她的態度,他從未主動問起她娘家的狀況。宋伶不禁懷疑,劉太夫人是怎麼對劉年晉介紹他將娶的妻?彷彿就像是將若霞調茗萱苑,一個丫環變他的妻罷了。

偶爾宛姨會帶宋聚財進屋,準備點心給他吃,宋伶因此有機會,與堂哥聊上幾句。堂哥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宋伶對宋聚財,懷有這種單純的好;每次宋聚財來,宋伶就會從後院跑來,要與宋聚財說幾句話。

景,往這裡的人跡較少。宋伶又想起剛剛錯而過的男,知若霞不是多話的人,憶起崇山鎮,心中難免想念,於是說:「若沒認錯,那人是我的堂哥。大伯染賭,父親接濟多年,大伯卻不知收斂,欠的賭債愈來愈大。」

構思間又想起堂哥,樣貌秀麗,大伯卻替他取一個低俗的名字,叫宋聚財;他長宋伶五歲,自宋伶對他有印象時,都是宋聚財送菜、送米到她家。父親用這種方式,多給宋聚財跑費與菜錢,代宋聚財把多的錢藏好,別被大伯發現,以此接濟他們母的生活。

「嗯,倒是堂哥你……」宋伶上下打量才君,笑:「若不想提,也可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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