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中他听到了熟悉的笑声。笑声从男人们嘴里发，但方易分不清那是谁的声音。

可幸上大学的时候，麦云凡终于停止了药服用。方易十分尴尬，他在麦云凡的记忆里看到了女生宿舍的生活日常，惊讶得难以置信。

经过了数个月的服药和住院治疗，她大大消瘦，原本不难看的面容和挑材终于显来。她在复读班里始终安静地上课、题，偶尔和女孩聊聊天说说笑，甚至还有男孩过来搭讪，用兴趣的愉悦光注视着她。

当前景象开始破碎、模糊再重组的时候，方易知真正的关键时刻到了——麦云凡抑郁症复发和发展成未分化型神分裂症的原因。

喵温顺地着她的手指。她将倒小碗里，但小碗突然被踢翻，她在猝不及防中被后人到了地上。

大二下学期，麦云凡谈恋了。男朋友长得和她曾暗恋的那个男孩很像。

一切都仿佛变好了，除了她晚上回到家里之后还需要不断吃药。方易慢慢意识到这些之所以清晰，因为麦云凡已经在心里将它们咀嚼了千万遍。她调节情绪的生理和心理机制都已经失效，只能靠不断反刍痛苦来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却让病情一直反复。

在恋的时候，麦云凡的情绪开始产生许多变化。她容易生气，也容易喜，起起伏伏，在日记本上写“我的病已经好了，希望一切也都会越来越好”。方易不知麦云凡是否察觉，但那个男孩停留在她前和上的目光太切了。他们在无人的地方烈亲吻、抚，男孩多次想更一步，但都被麦云凡拒绝了。

“她力气很小，反抗不了的。抓稳啊你。”

喵小声地惊叫，麦云凡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后，她本不熟悉的男人着气压在她背上，男友站在她边，正要解开带。喵趴在柜上，四只圆瞳居临下地盯着她，像是在见证她受辱的整个过程

一样细碎破裂的景象缓慢拼凑完整。方易看到自己面前又是一大堆的五年考三年模拟。麦云凡复读了。

“哎哟，到小猫了。”男友将小猫拎起放在柜上，顺手摸摸它们的背脊，似是安抚。

是陌生男人的，是她男友的，又像是三时麦云凡喜的那个男孩的。

这些景象像湍一样飞快经过，然后在某一日突然又变得清晰起来。

激烈反抗中，有人把柜上的开壶撞倒了，开溅了一地，一直淌到缩在角落的喵脚下。

方易大声怒吼，但他什么都不了。被三个男人压制的过程中，女孩的惊恐、绝望和怨恨一丝丝渗他心里。

麦云凡大三的时候男孩毕业了，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麦云凡偶尔会到他那里饭吃。

麦云凡看到自己男友的住所里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男人时，已经觉得不妥当。她当时心里充满疑问和不安，但在男友的安下还是坐了下来。自称男友同事的两个人跟她打了招呼之后就和男友开始喝酒，麦云凡吃了东西，无事可，转去喂猫。

他知连麦云凡自己也没有分清楚。

方易窘得面红耳赤。

她前几天领养了两只喵，宿舍得严，于是就放在男友这里先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