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张脸，又是昨日才贴近我耳边，低语着要引导我力的人。

害怕自己，开始对他产生无法逃离的连结。

「当然，」他站起，语气理所当然，「除非妳怕了。」

我不断低语着，想让自己平静，但梦境过于真实。那死亡的预，那张无情的脸孔，让我无法说服自己「只是梦」。

我睁大望着他。

第二天清晨，我一夜未眠。

他手持长剑，姿态从容而优雅，剑尖稳稳地抵住我脖，神像在俯视什么无趣的棋。

我抱着膝盖，神空，心中某刺痛。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将一切推回给我，像是我想太多。

「那我们今天……还要继续吗？」我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他没起，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很好，妳准时。」

我咬著牙冷哼一声，举起手投降。

因为我的确变了，而我需要变得更，为了母亲的真相，为了活下去。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败在他手下了。

我不知原因，也不想承认……但我害怕了。

彻底的、冰冷的空无。

但我不敢不去练习。

我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天从灰蓝变为温橘。

我从梦中猛然惊醒，像是被什么拽渊。冷汗早已透背脊，起伏剧烈，咙甚至发不声音。

自己即将迎来什么。

他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就像他完全不知我梦见的是他杀了我一样。

「怎么会……那是什么……？」

他一步步靠近，我张嘴想呼救、想质问，却连一个音节都说不来。

但我知，他是在逃避。

「因为我们的力还在同步阶段，一些低频情绪可能会错传导。不是幻觉，也不是预言。妳不需要太在意。」

「你就……完全不觉得奇怪吗？」我忍不住问，声音几乎是颤的。

他俯凑近，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走他的书室时，他正坐在书桌前阅读，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疏离。

梦境像细针般一一滴扎我的神经，每当我闭，就会浮现他举剑的样，冰冷、沉默、无情。

他嘴角微扬，笑得极冷：「认输？」

房内依旧安静。

拉斐尔停下翻书的手，但并未看我。他只是淡淡：「嗯。那是共鸣法的附加作用。」

他说得像是在讲一本冷冰冰的教科书，甚至带着一对我过度反应的不耐。

我知我该冷静。

我摔倒在地，手掌破了，火辣辣地痛。

我抬起，瞪视著站在我面前的人，史塔克。

「怕，是好事。那代表妳终于明白了，法从来不是安全的，而我，也不是。」

然后，他举起剑。

白天的共鸣太过真实、太过刻，那个曾抱着我的人，为什么会现在梦里，成了杀我的刽手？

我却像刚从死亡里爬来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被窝角落里，浑发颤。

他才懒懒地将剑甩到一旁，仿佛这场胜利本不值得他认真。等他收手，我才倔地站起来，拍掉膝上的尘土，冷声说：「我走了。」

剑光落下的那一刻，我看见自己倒映在他的里。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空无。

我下意识握衣角，脚步有些踉跄。他注意到，皱了皱眉：「妳的状况不好？」

我想不起梦里他说过什么，因为他从到尾，都是沉默的。沉默得像已经不是他自己。

我抿摇，嘴却背叛自己，低声说：「我……昨晚了一个梦。」

「奇怪的是妳，阿兰娜，」他终于抬起来，平淡的神落在我脸上，语气却仍旧不疾不徐，「我警告过妳，共鸣会放大妳的官、情绪，甚至恐惧。现在这一切，只是妳太快把我贴得太近。潜意识会反击，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