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什么？」我轻轻问，睁开看着他。

崔斯坦的呼一顿，目光得像是要把我吞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贴上我颈侧最脆弱的那，轻轻了一下。

「帮妳脱鞋，怎么？」崔斯坦挑眉，语气轻得几乎带着笑意，「还怕我吃了妳？」

我睁著半阖的，看着他，轻声嘟囔：「……你平常就不是什么好人。」

崔斯坦没再理会，抱着我走楼上的其中一间房，轻轻用脚踢上门。

我微睁着看着他，带着一似醉非醉的意，轻轻吐一句：「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忍着？」

指尖掠过我耳垂，他低，贴上了我的耳尖。那一下是克制的，但随即沿着耳后缓缓往下，过我颈侧的弧线。

他轻声呢喃我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在我颈侧轻轻留下温的气息，「只是……忍得太辛苦了。」

「因为……我太累了，不想动。」我喃喃回，语气里带着一倦怠，「而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崔斯坦……」我的呼有些，低低地唤着他。

他那语气像是一压抑的宣告，让我心得一塌糊涂。

「什么意思？」

他并没离开，而是沿着我额角慢慢往下，在我的脸颊、太、甚至耳后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却又真切的。

指尖顺着我锁骨划过，在我肩膀上落下一个短促的吻。

房门猛地被撞开，发剧烈的碰撞声。

崔斯坦猛地回，一影冲了来，站在门边，气息不稳。

他贴在我脸颊上，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平常的样：「别再看着我，阿兰娜……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抬起，看着我微红的脸颊，微张，发丝凌地贴著额角。那一刻，他神一沉。

他终于抬起，神暗暗闪著光，低声说：「……早就让妳知，我到底有多想要妳。」

乔纳。

他俯下，呼轻轻拂过我的耳际。

崔斯坦低低笑了下，那笑里带着一几乎压不住的情绪。

崔斯坦结动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俯下来，先在我的额轻轻亲了一下。

我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半睁着，糊：「……你在什么？」

「……你在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有些迷糊却听得来带着一防备。

他将我小心放在床上，蹲下来替我脱下跟鞋。手指划过我脚踝时，微微顿了顿，像是压抑著什么。

「早就什么……崔斯坦？」我再次问，声音轻得像是挑衅。

我轻轻了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崔斯坦……」

门「咔」的一声阖上，隔绝了外所有的声响。

话还没说完。

他停了下来，额抵着我，呼得不像话。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喃：「妳醉了……我不该...」

「阿兰娜！」

崔斯坦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声，那笑却有压抑：「这话妳倒是还说得清楚。」

「这样的妳……」他低声，一边吻著，一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我说：「……如果不是妳一直都不让我靠近……我早就……」

崔斯坦这句话落下后，呼明显急促起来。

他坐到床边，手指轻抚过我的颊侧，低声喃：「平常总是看我不顺，现在却一防备都没有……」

我却没听话，还是轻轻说：「……你如果真忍不住呢？」

「阿兰娜……」

「你该忍着。」我喃喃说，但语气却轻得几乎不像拒绝。

崔斯坦沉默了几秒，神更，像是被什么击中。

「再这样下去……我可没办法当什么好人。」

我没回答，只是半醉地望着他，底透著一不该有的挑衅。

他怔了下，神瞬间暗了几分：「妳确定要问这问题？」

那一瞬间，我忍不住轻轻了气，整个人微微僵住。

他愣了愣，低看着我：「哪里不一样？」

我没回话，只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没力气争辩。

……那也比妳现在的样安全一。」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闭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今天……比较像个人。」

这一句彻底让他沉下了。他低，在我锁骨边落下比刚才更急促的吻，那一下带着几乎咬上的力度，像是宣示。

他没回答，只是收了怀抱，低声补了一句：「因为再靠近一，我就不会只亲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