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来，落在我前，尖轻轻划过我的肌肤，语气带着明显的克制与悔意：

所以，那场共鸣，不只是训练，也不是控。

「……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敢。我怕我说了，你会躲开……妳受伤的时候，我当然都知。就算我的法也因此减弱…但我不想妳离开我，不想妳的觉也离开我。」

他的指尖终于探裙摆底下，贴近我的内边缘，轻轻一划，那微妙的碰让我全一震。

他吻了我的下腹一下，才缓缓说：「那是我布下的……引妳的力，与我共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不谁想伤害妳，我都能第一时间知到。」

「妳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共鸣法的时候吗？」他忽然开，声音低得像夜里过脖颈的风，「那不是训练……也不是偶然。」

「这里都了……妳还说妳不值得？」

他说完那句「我会负责到底」后，低又重重地吻住我前的尖端，像是在用行动化承诺。我倒了一气，手指下意识抓他后颈，像是早已被他调教得懂得如何臣服。

我红著脸摇，颤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我的手下意识抓住他手臂，想要拉住什么作为自我防线，可拉斐尔却像是故意似地，将吻一路往下延伸。

「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用那样的方式？我当时……我真的以为你只是在……还有，我受伤的时候，你…不会受到影响吗？」

「啊……」我咬，声音止不住从咙，羞耻得我下意识偏过，却又没能推开他分毫。

他一手扶着我后背，让我整个人向后微仰，另一手移到我的上，沿着大内侧向上，隔着裙摆轻柔地挑逗著，指尖明明还未及，却像能引燃肤下的电般，一路将我燃。

那一刻，我什么都说不，只能看着他低下，重新落在我的前，他的吻再度落下，这一次不再压抑，也不再隐藏。

我大息，心脏剧烈动，脑中早已一片混。

我忽然有些恨自己当时的迟钝。当我一心想要变、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时，这个男人却已经在法的共振中，一一滴地被我吞噬殆尽。

「妳的反应……可不像是不值得被的样，阿兰娜。」他贴着我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哑，带着戏谑与怜惜织的压迫。

我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颤抖著，甚至主动夹双，试图减缓那烈的刺激，却反而让他笑了，声音低沉得像一场慢的蛊毒：「怕我吗？还是……怕妳自己早就想要了？」

当他再次俯，落在我另一侧的时，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糊地溢：「拉斐尔……不行……会被你……坏的……」

是他上我了，甚至得不择手段。

「那不是为了保护妳而已，阿兰娜。」他咬了咬牙，像是终于说压抑很久的真相，「我想占有妳。从妳第一次反击我、用光系法刺向我时开始……我就知，我完了。我不是因为妳的潜力才靠近妳，而是……」

而我……没有再逃。

我声音低哑，眶泛红，羞耻、心酸与某莫名的渴望织得几乎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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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低吻了吻我的额，然后语气艰涩地说：

「妳早就坏掉了，阿兰娜，是我让妳变这样的……我会负责到底。」

我怔了一下，息还没平稳下来，但心却已震了一下。

「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一边吻着我的，一边用膝盖分开我的双，指尖缓慢地内边缘，那侵让我整个人颤了下来。

「你是说……你早就……」我声音颤著，话没说完就被他神牢牢锁住。

他停下动作，将我抱得更，额抵着我的，声音低得几乎颤抖：

我浑一震，像是终于听见了那个我从未敢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