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睁开，对上他那双睛，那里映着我疲惫却仍泛红的脸、混的发丝，以及还在息的模样。

我还窝在他怀里，汗与气息逐渐沉淀，只听见窗外风轻轻拂过枝叶的声音，还有他膛稳定的心。那样的安静让我终于开，问我一直想要问他的问题。

我看着他汗微的前发、从锁骨一路下的汗珠、还有那双总是冷静的，如今竟透著微红的渴望。

「因为妳是妳，我就想留住。」

我躺在他，受到他膛的余、规律的心与隐隐的悸动，甚至还闻得到那被汗浸过后的味。不是刺鼻的味，而是一、沉稳的气息，像被他的存在包围。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那个吻轻得像羽，却带着明显的逃避。他的一路到我尾，像是在吻去我的好奇。

我听着那句话，鼻猛地一酸，反而更不敢抬。

「我知。」他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坏意，「但这次……不只是妳。」

我咙一，只能扑他怀里，用额抵着他锁骨，不让他看见我了眶。

我还想开，他却俯吻住我的。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来得更缓、更轻，也更温柔，像是想用细长的方式，一淹没我原本的疑问。

「我是在说真话。」他一边轻咬我的耳垂，一边低笑，「而且，妳现在已经又在发了，阿兰娜。」

我轻轻抬手，摸上他的脸，将吻还了回去。

「拉斐尔……你以前，在天使那边，过得怎么样？」

他贴上我耳边，过我的耳垂，低语像是法般轻巧，「我还没吻够妳……也还没从妳里面来太久。」

一次妳这样靠近我，我都在庆幸……我还活着。」

我想反驳，却只来得及一气，他便俯将我压枕，手臂从我腰后绕过，整个人贴上来。

「那里还很……」我低声说，耳尖已经红透了。

「拉斐尔……」我低声唤他，声音里有些迷惘。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刚刚被他填满的记忆仿佛又涌上来。

他低吻了吻我膝盖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合时被他压的红印。然后他轻声说：「太红了，等等帮妳涂药草膏……」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照顾一朵受伤的。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像是抱住他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

「我们不要谈那些好吗。」他低声说，手掌抚过我的背，将我更地搂他怀里，「现在这里比较重要。」

「你……在转移话题。」

他亲得不急不缓，尖只是轻轻地碰我的，却故意不，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神经，让我本来想开的念被缓缓化。

「阿兰娜，从今以后，妳不需要靠任何人来证明妳的价值。」

我想再问些什么，却被他低吻住了额。

「这次……慢一，好吗？」他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撒，略长的发丝垂落在我耳边，里却是沉静而灼的光。

「……还能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怕惊扰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抬起看他，他却移开了视线，中那层清澈突然染上些影，像是瞬间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光。

「妳的样……很。」他低声说，指尖轻轻过我脸颊沾到的汗与渍，「不是刚才那样动情失控，还是现在这样脆弱疲惫的妳，对我来说……都是最真实的。」

「看着我。」他忽然说，手指抬起我下。

我本以为他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就像他总是坦白每一句告白一样。但他那一刻明显顿住了，呼也稍稍停顿了片刻。

他指腹到我腰侧，慢慢往下，隔着被单描绘著刚才留下的余与意，我呼一，指尖抓着他的手臂。

这个总是守护我、引导我、抚我的拉斐尔，其实比我更孤单。

他只是轻轻咬了咬我下，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形，「妳不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他细细地替我内侧与，甚至还把我抬了清理得更彻底，动作亲密而自然，像是早就熟悉了我的一切，羞耻在这样的照顾里竟逐渐变成了一心安。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划著圈，他一把握住，与我十指扣，语气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