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无事，我自会帮你。错了事，总要受罚。”他起，从袖中取一细长银和一副巧的贞带，银光闪闪，透着冰冷。她一愣，还未反应，他已俯，分开她，将那银缓缓。她低呼一声，异烈，意被堵住，涨得她腰肢发颤。接着，他扣上贞带，锁住她两，冷声：“从今起，排也好，发情也好，都得我准许。小叶不住自己，换我来，可好？”

柳翊亲了她红的脸颊，手抚她后背，语气了几分：“今日我凶了些，可我知小叶不是只想玩，是有抱负的。若这样放纵下去，我无所谓，小叶可愿意？真要只只会发情的畜生？”

她一激灵，双几乎叠的姿势被迫分开。若非规矩刻骨髓，她怕是要抱蜷缩在地。她跪在那，裙底痕暴无遗，像个被剥光的罪人。柳翊欣赏半晌她的窘态，才俯将她抱起，放到凳上，分开她双让她跨坐自己上。他住她下，凑得极近，金瞳锁住她视线。

这话如刀，字字刺心。她听惯荤话，可从他嘴里吐，竟让她屈辱又自责，泪扑簌簌落下。可偏不争气，抖得更厉害，间黏腻更甚，竟生一丝异样的意。她低不敢看他，脸得像火烧。

知呆了多久。心底涌起委屈和烦闷，她恨自己意志薄弱，可却诚实得可怕。

“太什么？”柳翊她下，笑得恶劣，“太舒服了？小叶，这只是开始。你不是发情吗？我让你发个够，摸不着才好。”他起，拍拍她脸颊，“今日好好背书，若再让我闻到这味，我便换的给你上。”

她心漏拍，想糊过去，忙爬下跪好，凑近他边：“是想郎君了……”话音未落，脸上狠狠挨了一掌，清脆响声震得她耳鸣。

“小叶伤心了？”他低声。

“谁准你自渎？”柳翊向来温柔带笑，即便训斥也多是调戏，哪有此刻这般严厉，“我才离开几时，你就忍不住？离了男人便活不下去？便是山中母畜也不如你，你真是一羞耻都没有？”

她得几乎坐不住，银带来的异和憋涨让她脸红心，贞带贴肌肤，冰凉又压迫，间空虚更甚。她试着夹，却摸不到半分，只能低：“郎君……这太……”她想说太羞耻，可话到嘴边被他一瞪回。

她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羞耻难当，只能低声：“错了……郎君，不想这样……”

她坐凳上，泪混着汗淌下，双间涨难耐，望被锁得死死的，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可她心底清楚，这惩罚只会让她更馋他，她怕自己真会如他所说，沉沦成只知发情的畜生。

她脸颊被扇得红，泪挂在睫上，可怜又悲惨。她哑声：“知错了……”羞愧如，她连抬看他的勇气都没。

“打开！还敢夹，恬不知耻！”他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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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失神，书房门“吱呀”一声，她瞬间回魂，慌忙拉裙盖住，端坐如常。柳翊笑着推门来，可一踏房，脸骤变，转阖上门，语气冷得刺骨：“房里有母兽发情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