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将我翻过去。后腰凹陷的弧度恰好贴合他的手掌，像量打造的剑鞘。当他俯时，我的脊背自动弓起优的曲线，连颤抖都带着波般的韵律。

一缕带着雪松香的气渡中。与往日的霸不同，这次的气息如般化经脉，将每一关节都浸得更加柔韧。当他把我放回榻上时，我的四肢像被了骨般自然舒展，连脚趾都泛着慵懒的粉。

"主上今晚要来验功。"她往我间压了颗薄荷味的药，"若是不合格..."

"真漂亮。"她捧来铜镜对准我下，"自己看看...多贪吃的模样。"

暮刚染红云霞，尊的黑影就笼在了榻前。他今日未玄铁戒，修长的手指直接住我下："演示。"

宁宁的银甲忽然掐住我后腰："主上要的是柔，不是。"她拽着我手腕将我拉起来，"像柳枝那样，而不折。"

"主上说你腰了，却还僵着。"她指尖的鎏金链哗啦作响，链另一连着房梁上的玉钩，"得好好松松。"

"呃啊！"

宁宁的银甲扣住我脚踝时，窗外的蝉鸣正撕扯着盛夏的午后。

她突然并指在我尾椎上。一阵酥麻顺着脊窜上天灵盖，我像被了的蛇般倒。宁宁趁机将我的双盘成莲坐姿，这个往日需要咬牙忍耐的动作，今日竟轻松得像摆布偶。

他忽然将我倒提起来。天旋地转间，我的自动蜷成适合被抱持的弧度，颈柔顺地仰靠在他臂弯。尊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指尖抚过我绷的咽。

"尚可。"

"哗"

积蓄半日的泪决堤而，将床的红烛浇灭三支。尊低笑着将我的脸在透的锦枕上，而宁宁正在调新的药膏...这次是朱红的。

时更响，尊的黑袍扫过门槛时，我正因练习过度而视线模糊。泪早已，此刻角渗的已是淡粉血珠。可当玄铁戒挑起我下时，涸的泪突然复苏——

起初只是寻常的酸痛，但随着她指尖到某个位，一奇异的突然在骨髓里扩散。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像被走了几骨似的，地陷锦褥里。

"给本座磨墨。"

宁宁将药油倒在我腰际时，晨光正透过纱窗落在她银甲上。

银甲的寒光闪过——

银甲意有所指地划过我膝窝，激得我脚趾蜷缩。药在尖化开，清凉中和了内的燥，却让肌肤变得更加。当微风从窗溜来时，我甚至能觉到汗随风摆动的轨迹。

"三日后..."他的犬齿磨过我肩胛，"要你像这样缠在笔杆上..."

"主上要看你用泪浇灭烛火。"

我望着自己月光下微微发亮的肌肤，突然理解了什么叫"玉温香"。这副终于不再是笨拙的容，而是能被主上随手把玩的...艺术品。

"主上嫌你腰肢太僵。"她掌心贴着我的脊背缓缓推拿，药油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渗肌理，"这&039;柳膏&039;能松活络。"

我还没从晨起的慵懒中清醒，双就被猛地提起。柳膏改造过的腰肢自动弯折，膝盖几乎贴上肩膀。鎏金链蛇般缠绕上来，将双牢牢固定在背后，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般悬在半空。

两手指突然，指节上的纹路刮过带。我猛地挣动，却被鎏金链勒得更。宁宁的拇指上画圈

我试着摆动腰肢，惊愕地发现变得异常轻盈。原本僵的腰椎现在能弯畅的弧度，抬手时肩胛像卸了力般自然舒展。手指无意间过自己侧腰，肌肤竟泛起纹般的细微波动。

这声惊带着颤音。最私密的位此刻大敞着，连后都微微张合，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宁宁的指甲突然刮过，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镜中的正不受控制地翕动，里红的。昨夜尊留下的浊缓缓渗，顺着沟往下淌。后也一缩一张，像在期待什么似的。

"转过去。"

宁宁在影里轻笑："主上可还满意？"

简单的命令让我浑一颤。我试着摆晨间练习的姿势，腰肢像柳枝般向后弯折，双手轻松握住了脚踝。这个曾经需要宁宁辅助的动作，如今行云般自然。

"哈啊......"这声息把自己都吓了一——尾音竟然带着波般的颤。

镜中的我双红，泪痕错的脸却泛着情动的红。当她用银甲刮过我球表面时，剧痛中炸开的快让泪混着一起。

"赏你的。"

"哈啊......"

"记住这觉。"她去我挂在下的泪珠，"下次侍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