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见面的日子定在了同一个周末。

“周助……不二，你来了。”幸村给不二开了门。

不二有些紧张，他抿着唇，冲幸村勾了勾唇角：“幸村。”

幸村也僵着表情，勉强提了提唇角。他很想上前给不二一个拥抱，但他不想再次吓到不二。

他后退了一步，侧身给不二让了路：“请进。”

两人在客厅对立站了一会，幸村先败下阵来，问道：“膝盖的伤好了吗？”

“嗯。”不二垂着眼，视线从木质地板的这头扫到那头，就是没有看幸村。

幸村无声叹了口气，“你先坐，我去泡茶。”

“不用了，我不渴。”不二喊住了幸村，嗓音沙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幸村面前。

幸村瞳孔微缩，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用的润滑剂。难道不二今天是来兴师问罪？幸村不确定不二的意图，他选择不冒进，静静看着不二，等着下文。

不二似乎很紧张，他将那个小瓶子捏得很紧，指尖有些泛白，手微微颤抖。

“我想……试试看。”

幸村微微侧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二之前明明那么抗拒他的触碰，现在却主动上门要求与他发生关系，幸村抬试图从不二眼中看出是否玩笑的端倪：“周助，你是认真的吗？”

不二睫毛轻颤，终于抬眼望进幸村眼中，湛蓝澄澈的眸子里有幸村没见过的迷惘。

不二没有说话，而是上前一步，靠近了幸村，伸手去碰他的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心，慢慢与他十指交握。

令人心安的温暖顺着两人相触的手心流向四肢百骸，不二抬头，闭着眼贴上幸村的唇。

幸村没有闭眼，认真观察不二的表情，不二很紧张，他的睫毛和唇瓣都在轻轻颤抖，不二很生涩，只会用唇瓣轻轻磨蹭幸村的唇。

幸村喉结滚动，终于闭上眼，空闲的手轻轻地抚摸不二的发，按着他的后脑贴向自己，舌尖小心翼翼探入不二唇瓣中。

扑面而来的幸村的气息让不二的心跳快到失常，他有些喘不过气，不由想张嘴获取更多空气，却只让幸村进得更轻松。

柔软湿润的舌尖润湿了他的唇，探入了他的口中。幸村很克制，只是浅浅吮吸着他的唇瓣，试探着轻舔着他的舌尖，不二却已经呼吸困难，胸膛起伏，几乎想喘息出声。

幸村的舌若即若离，他不由跟着幸村的节奏，将舌尖贴了上去与他交缠。

幸村的手贴上了他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不二觉得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任何一点触碰带来的感觉都无比分明，身体抖得厉害，他不由伸手搂住了幸村的腰。

幸村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一条腿甚至试图插入他两腿间。小腹相贴，有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幸村顶到他了——

这可能是错觉，但不二觉得自己透过裤子感受到了那东西的热度。

太近了。不二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这么亲密过，这样的距离让他恐惧，却又欲罢不能。

唇舌交缠持续了很久，不二觉得幸村几乎是用唇舌将自己完全侵犯了个遍，深吻带来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以防自己呻吟出声。

缺氧导致他胸膛起伏的幅度愈发大，不二不得不紧贴着幸村以求支撑。

幸村轻轻触碰着不二柔软的脸颊，舔去了顺着不二唇角下滑的多余涎液，微微低头看着不二因生理泪水而愈发透亮的双眸，“要继续吗？”

不二早就失去了停止的力气，身体对幸村的渴求让他心惊。

幸村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腹，又热又硬。这么久以来积攒压制的欲望如同山崩海啸，他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身体抖得不像样子，身后的肉穴不断传出蚀骨的麻痒，难受得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他不情愿将主动权交给幸村，不二深深吸气，抖着手去解幸村的裤子。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他却没胆子脱下幸村的裤子。

他从没见过除自己外任何人的身体，虽然梦见过好几次和幸村的情事，但画面并不清晰，因而从来也没确实见过幸村的身体。

不二微微闭眼，将头靠在幸村肩上，伸手探进了幸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