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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森林的炮声已经没那么密集了,像是打扫战场时的冷枪,婚礼可以推迟,但只要他活着回来,她可以等,可以穿着婚纱坐在长椅上等他。
雪花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睫毛上,落在无名指的蓝宝石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宛如无声的泪滴。
当缎面鞋踩在最后那一阶时,教堂钟声敲了三下。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比卡车更沉更有力,碾过积雪,碾过结冰的石板路,震动从地面传到她传到她攥紧的指尖。
女孩倏地转过头,
一辆虎王坦克正停在教堂门外的碎石路上。舱盖哐地打开,克莱恩从车上跳下来,穿着笔挺的军礼服,左臂却胡乱缠着渗血的纱布,军靴沾满泥泞的雪水,整个人分明直接从前线赶来。
他没有失约。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半拍,继而以更快的速度追回来,快得像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了敞开的门,翅膀扑棱棱地拍打着。
她唇瓣翕合,想问“打完了吗”,想问“你有没有受伤”,想说“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可喉咙堵得厉害,她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金发男人看见她的一瞬,眉梢微微上扬。那双蓝眼睛如同被点燃的冰川,某种更深的、更烫的东西翻涌上来。
他的目光从的脸滑到婚纱上,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向侧门。
仅仅几个呼吸的间隙,那个金发身影已然出现在圣坛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像一柄刚从战场归来的利剑,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却已被稳稳地收入了鞘中去。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是从小门溜进来,还是穿过圣器室,抑或是走了什么秘密通道...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泪水将烛光折射成千万片金色的碎屑。
隔着跳动的烛光,隔着那条铺满纯白花瓣的路,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此刻,管风琴的乐声如潮水般漫过教堂穹顶,《醒来吧》在悠扬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与飘落的雪花一起,落在古老石板地上。
她朝他走去。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步子了,更笃定的,也更快。
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缓缓滑下,在下颌处悬停了片刻,最终消失在婚纱的白色缎面
喵喵:
动物世界版小情迷
小兔:那巴顿生气吗?
狮子:他每天都在生气,这是他最大的弱点(超鄙夷),不像你老公我在战场上处事不惊情绪稳定(让我们暂时忘记猫头鹰山发疯打跳弹那事)。
打了一个喷嚏的平头哥(巴顿动物塑,脾气暴躁爱挑衅狮子):听说我的死对头今天结婚?处事不惊是吧?情绪稳定是吧?让我送他一份大礼,全体都有,听我指挥提前进攻拖住他(奸笑)。
狮子:……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脑海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火冒三丈ing)
最后平头哥被怒气冲天的狮子揍得鼻青脸肿,一脸看好戏的跑了(开心ing本次行动纯恶心狮子)。
穿着婚纱焦急等待的小兔,看到狂奔回来的狮子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事后这笔账记在了狮子复仇小本本的首页。
承诺老婆的每天一句长句子情话,今天超额完成,多出来的是弥补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