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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下一点疤,连一条白痕都没有,说不定他一高兴,就随手从后备箱里拿了点什么来当谢礼。
他一向如此,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
可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
瑞士奶粉不好弄,现在铁路线被盟军炸得七零八落,奶粉这种非军需品的运输更是一拖再拖。前些天,克莱恩才托柏林的熟人辗转弄来几罐,欠了好多人情。
更何况,克莱恩揍过他,照着脸狠狠地揍。君舍记仇,而且睚眦必报,现在却站在她面前,说要用奶粉来谅解他?
之前她总觉得,他是一团迷雾,就如当年他为什么要骗她去柏林,又为什么在火车站放走她,还有那本留在诊室的《亲和力》,画中那只狐狸尾巴,还有那张署名“基督山伯爵”的信。
迷雾走近了模糊,走远了又好像能看到轮廓,可现在即使走得很近了,她却发觉那团雾更浓了。
今天她刚接诊完一批从中路突围出来的伤兵,午饭还没来得及吃,下午又送来了十七个弹片伤,清创时跪在碎石地上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她现在,实在没多余的力气去解君舍留下的这座迷宫了。
但无论如何,他这次来,没带来她最害怕的那种坏消息,他不是来逮捕她的,不是来告诉她“你的档案出了问题”的。
他是带着礼物来的,虽然这礼物重得让她不好意思收。
“君舍上校,”她深吸口气,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您当时已经付过诊金了,奶粉太贵重了…而且我们这里还够喝,克莱恩前几天托人送来一些…”
棕发男人似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小兔的礼貌是一套固定的舞步,前三步永远是推辞、脸红、垂下睫毛。
“哎——”他懒洋洋拖长音调。
“容我纠正一下,克莱恩夫人,奶粉不是给您的,这是为了帝国的未来,第三帝国在这场战争里,已经已经流失了太多人口,总得有人提高德意志民族下一代的存活率。”
Yu:
狐狸每次想接近兔子,都會找到"公務"理由說服自己,雖然舒倫佐總是會看穿。可惜小兔子永遠接收不到狐狸的善意,因為自己的秘密,總是害怕被狐狸抓走變成三杯兔!自導自演的苦情狐狸劇場,只有舒倫佐是唯一的觀眾...
這次戰後赫琬短暫的離別,不知道狐狸有沒有機會再當一次護花使者?
安安:
狐狸就这么屁颠儿屁颠儿的找一堆乱七八糟借口追着小兔送营养品顺便来看看怀孕的她。已经顶着一张非雅利安人的脸跟党卫军少将结婚了,但看见君舍还是本能害怕,真的是,狐狸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给兔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很好奇两人在未来会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吗?就是比如在战后小兔可以毫不心虚,堂堂正正的面对君舍,而不是每次看到他都汗毛倒竖那种,哦对兔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其实君舍早就知道她是间谍了,还跟克莱恩一起包庇了她。总之狐狸虽然不是好人,但面对兔的时候勉强算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