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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了(19850珠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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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了(19850珠加更)



可是和约翰,温兆祥,还有驻瑞士的刘大使他们找回来的结果一样,苏联没有,北美没有,德国,奥地利都没有。

就好像,有人故意将他的痕迹全都抹去了。

后来,有些人的话开始不好听了。说克莱恩可能早没了,尸体不知道躺在哪个无名荒野;说他躲去巴伐利亚的深山里饮弹了;说他的虎王被击毁在美占区,里面根本没人出来。

还有个从柏林来的红十字会书记官,言之凿凿,“那少将早死在柏林城外了”。

维尔纳不信那些说克莱恩死了的人,她也从不信,哪怕所有人的语气都变得犹豫,哪怕连红十字会都开始用“您是否需要其他帮助”来试探她。

不是不肯承认,只是….身体里那感觉还在,他的身份牌还带着温度,她的梦里他还在走,一直走,往北走。

弗雷迪更不觉得爸爸没了,这孩子每天都在肚子里闹,分明也在替她反驳。她只要呢喃一句:“你爸爸没死。”,小家伙就会用力踢她一下,像在拿小脚丫签字画押。

她等他,以前他每次说“等我回来”,她都点头。现在也一样,只是要带着他的孩子一起等。哪怕现在湖边的玫瑰已经谢了,可枝蔓没在,春风一吹,来年还能开。

八月初,哥哥这几年来的第一封信到了。

从成都驻地经印度洋到苏伊士运河,又到马赛,走了一个多月才落进她的掌心。信封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了,邮戳重叠,可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俞珩。

俞琬躲在卧室里把信拆开,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薄薄的信纸。

哥哥告诉她抗战快胜利了,他还活着,飞了很多年,从昆明到仰光,从芷江到汉口,没缺胳膊没少腿,前年就已经是空军上校了。

上个月中国军队在湘西会战大获全胜后,正筹划着桂柳反攻,长沙城也收复了,“父亲若在天有灵,该多高兴。”又说…母亲的事他还在打听。

最后讲到了她。

他当时刚听到她嫁给一个纳粹军官的消息,正要赶着执行侦察任务,差点没把飞机开进洞庭湖里去。

“如果那德国人死了,你就带孩子回来,孩子姓俞,当我们俞家人来养,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不能再把你丢在外面。”

俞琬读了两遍,第三遍读到最后一句时,靠着衣柜慢慢滑坐下来,信纸贴在脸上,几乎是用气声哭了出来。

她哭了很久,眼睛红得发亮,回信写了又涂、涂了又写,写了整整一下午。

信里只写了瑞士的湖,日内瓦的风,写她学会做一种很甜的果酱,写孩子很好。她丈夫事先给她在瑞士银行留了很大很大一笔钱,这边的叔叔伯伯婶婶都很照顾她,她也会照顾好自己。

只是在信末,又加了一段:“我总觉得……他还活着。我等他。”

“哥,你也要好好的。”

又过了两天,太平洋那边传来了两记震惊世界的闷雷。

那是一个懒洋洋的午后,温叔叔亲自跑来找她的,紧紧攥着一份报纸,眼睛亮得不同往常,还没走近就开口说:“美国人投了一颗新炸弹,日本的广岛没了!”

三天后,那颗蘑菇云又开在了长崎上空。俞琬当时在厨房里和克拉拉洗草莓,纽曼把收音机搬到窗台,调着频道听德语的播报。

她关了水龙头,慢吞吞走到院子里,阳光有些晃眼,俾斯麦跳上旁边椅子,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胳膊上。

女孩摸摸它的头,声音很轻:“日本要投降了。”长毛猫打了一声很小很舒服的呼噜。

花店老板娘一早就知道了她是中国人。那几天,俞琬去买康乃馨,老板娘见了她,开口第一句不再是“天气真好”,而是:“祝贺!祝贺!”

俞琬清晰记得,日本天皇在广播里宣布无条件投降,是在八月十五日。

那天晚上,她和叔叔婶婶吃了极其丰盛的一餐。

温太太和她一起下厨,做了一整条清蒸鲈鱼,浇上热油和葱花,香气扑鼻。温叔叔则开了他藏了十五年的唐培里侬香槟,金黄色泡沫带着“嘭”的一声轻响,从瓶口欢快地喷出来。

约翰和维尔纳都在,纽曼他们也来了,挤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有人笑,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举杯举到一半又怔怔放下,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庆祝。

俞琬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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