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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搬进来第三天,俞琬就在厨房里熬鸡汤,汤黄澄澄的,浮着几片姜。她从日内瓦的中国杂货铺里,买到了干香菇和一小包红枣,打算一并放下去。
他瘦了,听说英格兰那边的战俘营里湿气重,都说鸡汤温补,姜片祛寒湿,她想亲手给他炖一锅。
她在那忙活着,克莱恩就站在门口看,不说话,也不帮忙,和个监工似的懒懒靠着门框,克拉拉早不知何时不见踪影,只剩下他、她,还有那锅汤。
女孩被那赤裸裸的眼神烫得不自在,咬了咬唇,扭过头去。“去陪你儿子。”
“他睡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切葱,心跳却在自己耳朵里响得发慌。
男人迈开长腿,不由分说将她从背后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滚烫鼻息烘在她敏感的颈窝,俞琬险些切到手。
“你影响我做饭了。”她耳朵尖先红了。
“我不动。”他嘴上应得敷衍,大手已不老实地往她裙摆里探。
俞琬“啪”地拍开去,脸红彤彤地转过身来,手里还举着根葱,葱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男人低头凝视她,蓝眼睛在暮色里发暗,恍如有火在底下烧。
她还没开口,就被他轻而易举托起来,放在身后料理台上。
灶台上,汤还在“咕嘟咕嘟”欢快地冒泡,白汽从锅沿溢出来。
“赫尔曼,锅要干了!”她被他的双臂困在方寸之间。
男人对此置若罔闻。
“克拉拉等一下要上来放盘子。”女孩又找到个借口,撑着小手推他胸口,像按着一块烧起来的铁。
他已经去解她背后拉链:“我让她回附楼了。”
金属滑下,微凉的空气瞬时侵袭了肌肤。
俞琬还想说什么,下一刻,所有话语都被他的唇舌封缄,那吻深而急,像把她的呼吸也一并席卷而去。
料理台凉飕飕的,她的身体下意识朝温暖的地方凑,倒像投怀送抱似的,男人沉沉笑了声,混着湖风从半开的窗里灌进来。
世界像被按下了仅供两人呼吸的开关键。
他收紧双臂,挺身捣入,把她所有关于汤的抗议都不落分毫吞下去。
最后,那口铁锅果真烧穿了底,黑乎乎黏着灶台,整个厨房弥漫着焦糊味,不知道的,怕以为起了火。
她气得想哭,可始作俑者没给她功夫哭。
他们在餐桌上做了一次,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胡闹了一次,而后回到主卧又来了一次。
中间,弗雷迪被那动静闹醒了一回,隔着两道门“啊”了两声,像在抗议。没多久,开始有节奏地拍床栏杆,嘴里一连串的“PapaPapaPapa”。
克莱恩的动作顿了片刻,可埋在她体内的大家伙,依旧撑得人心慌,她咬唇忍住呻吟,羞得浑身绷紧,花穴也绞得他额上青筋迸起,低低闷哼一声。
仿佛报复般,男人坏心眼地狠狠耸动两下,她从唇间溢出一声软得发腻的尖叫。
隔了一小会儿,那边安静下来,小家伙似乎自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