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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笼的猎豹(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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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笼的猎豹(H)



弗雷迪醒着的时候,会像条小尾巴一样在俞琬怀里、在克莱恩背上、在地毯上拱来拱去。可只要他一睡,整座城堡就忽然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湖风从长廊一头游荡到另一头,仿佛有人用看不见的手,在推那些关紧的房门。

这里就只剩下她,他,和那个偶尔搅局的小东西。

克莱恩格外喜欢亲她,没完没了的亲,像要把那一整年的凉气都从她身上焐出去。

吃饭时,她不过侧身喂了弗雷迪一口,一回头,他正好倾过来,在她嘴角深深啄一下。她愣在原地,耳朵红得像两片晚樱。

他以前也爱这样,但如今更加不遮不掩。

有时在院子里,女孩正在浇玫瑰丛,克莱恩就那么当着约翰和纽曼们的面,把她拉到身边,大手扣在她后颈,低头突袭。

她总慌忙推他,“有人…”

“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他反驳得理直气壮。

约翰就站在梯子上,面无表情地继续修百叶窗。纽曼把头埋进引擎里,帕尔用口哨吹一支不成调的曲子,谁也不看他们。

可俞琬清楚,他们都悄悄竖着耳朵。

一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弗雷迪被保姆抱去看苹果花。她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着,正要下去院子里看孩子,就撞见金发男人拿着个扳手从楼梯口上来。

他眸色暗沉沉的,像刚下过雨的湖。

“赫尔曼…”她下意识唤了声。

这几天被他弄怕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隐隐漫上来。

克莱恩在看她,目光从她半湿的发梢逡巡而下,滑过她领口,再落到她的小腿上,呼吸愈来愈沉,仿佛被什么牢牢勾住了。

他的女人此刻只套了件丝织居家服,她还在哺乳期,没穿太紧,领口松松垮垮,丝毫掩不住饱满的弧线。

她不胖,可生了孩子后,该圆的地方更圆了,是那种软乎乎的丰盈,让她整个人像被牛乳泡过,白里透着浅浅的红。

她自己不觉得,常常在楼上穿着薄衫走来走去,明晃晃在勾引他。

克莱恩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发哑:“过来。”

女孩小手攥着栏杆,像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一动不敢动,脸颊泛起薄红。

他往前一步,她就退,再一步,后腰便抵上栏杆去。

“过来。”他的声音透出父亲般的严厉来。

俞琬不自觉吞咽了一口,拉拉领口,这才慢吞吞挪过去,还没站稳,克莱恩便大步靠过来,扳手被随手一扔,磕在楼梯转角的小几上,发出“当”的一声。

雪松混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侵袭而来,仿佛把他整个下午的力气,都蒸在她皮肤上。

女孩刚惊呼半声,唇瓣就被堵住了。

他吻得又凶又深,如同饿了很久的兽突然闻见肉汤。俞琬被吮得舌头发麻,无意识攥住他衣领。

与此同时,男人一手托稳稳住她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包裹住胸前娇挺,掌心热得似带着小火苗,肆意爱抚揉捏。

带枪茧的指腹,还偏偏往那乳尖上打圈儿,又蹭又刮。

自从生了弗雷迪,俞琬那处本就比往日更敏感些,穿胸衣一不经意蹭到,都会痒会麻。现在被这么变着法子撩拨,腰身一颤,忍不住又娇又脆地“呀”了一声。

她别开脸,气息微乱:“孩子……孩子在。”

克莱恩动作未停:“没在。”

话音未落,吻已再次落下,从唇角蔓延至耳后,再游走到泛起淡粉的脖颈。指尖同时恶劣地捻过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樱红。

“扼啊….”俞琬轻呼一声,两腿倏地发软:“…有人….”

只那一下,她腿心就娇娇怯怯沁出蜜液来。

克莱恩方才早就瞥了眼,这角落窗外的人望不见,况且那些仆人有眼力见,没允许绝不会上楼来。

“所以要抓紧。”说话间,他手臂施力,向上托起她的腰,隔着衣料含住那漫着奶香的朱果。

女孩急得揪住他的金发,些微痛感反惹得男人蓝眸火星迸溅,他像头终于出笼的猎豹,身躯又重又热覆上来的一刻,粗硕大物一贯到底。

事后,女孩整个人软软趴在他肩上,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脸红得像被晚霞泼过,雾蒙蒙地直瞪他,却没半点威慑力。

克莱恩看着,只低低笑了声,哄小孩似的把她往上颠了颠:

“怕什么,自己家的墙,自己家的楼梯——它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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