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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却看见约翰已经笔直地站在门边了。黑西装,刀疤脸,像来执行护卫任务似的。
维尔纳比他们晚来一步,新理了头发,像只刚从树洞里探出头的猫头鹰,一见人就“咕咕”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牧师太年轻,一会儿说彩窗上那只羊画得像驴,一会儿又凑去逗弗雷迪。
“小侄子,你今天可比天使还神气,等会儿可别把圣水当洗澡水,也别在水里打喷嚏。哦对了,我母亲昨晚还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早点告诉她,她好织双小袜子寄来。”
他推了推眼镜。“我跟她说,表嫂家的孩子什么袜子没有,她非说受洗那天得穿奶奶辈亲手织的,不然孩子学走路会栽跟头,这是哪门子民俗医学……”
弗雷迪也已经换好了月白色的受洗袍,金发从帽边钻出几根,下摆拖到大人的大腿去,活像一个袖珍版的小教皇。
小家伙今天醒得比谁都早,也比谁都精神,清晨一脚一蹬,就把整床羽绒请下了床。
那时,女孩一边哄,一边给他套白袍,他却好似一条不甘入网的小鱼般扭来扭去,最后还是克莱恩走过来,父子俩静静对看一眼,“今天乖点。”
说不清是不是天然的血脉压制,孩子果然安静了,软软唤了声“Papa”,像在讨价还价似的。
此刻,他安安稳稳躺在父亲怀里,不哭不闹,只睁着比父亲更蓝的眼睛,瞧着彩窗上的天使,小嘴张着,仿佛在发问:
那些长着翅膀的小人…怎么不肯飞下来陪我玩?
钟声沉沉敲响了第九下,雾气渐散,就连旧部们也都三三俩俩在长椅上落了座,可人还没到齐。
仙仙:
害,老宅隔音这么差,小德牧和小小兔将来办那事是不是还得出去找个酒店,或者安排狮子王出个差吧(狗头)。
小小兔第一次发现原来克莱恩先生在人群中那么耀眼,有种不真实感:这真的是那个每天接送我去学校,和我一起意大利旅行,每晚抱着我入睡的那个人吗。心中涌现了一股酸涩和患得患失,他是柏林上层社会的焦点,无数贵族小姐的梦中情人,而她不过是来自遥远东方一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女子。谁说我们德牧是醋王,我们小小兔也会醋醋的呢。
小小兔你要快快长大,一来不要让你男朋友等得太久,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天硬邦邦入睡对身体不好,二来能早日官宣,不要让柏林的贵妇们八卦你的大明星男友勾引未成年少女(嘻嘻虽然本来就是)。
葡萄:
看到番外里金毛大老鼠深夜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带回来整个城市里最出名的黑森林蛋糕,今天福至心灵想到当时二人在巴黎重逢的第二天,赫尔曼轻车熟路专门找到巴黎最正宗的黑森林店,还得到老板感叹“这年头能找到懂黑森林的姑娘可不容易”,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一定是刚到巴黎就按照有关琬的喜好专门去寻找琬可能出现的地点,他一直在等待那个女孩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嘴上:你还敢回来 ? 身体力行:老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呜)
小琬看到小赫尔曼在阅兵队列第一排最显眼位置的震撼,可能来的选超“她的阅兵”章节里看到克莱恩被鸡农接见时更为强烈。大大写的一句话很打动我,那个瞬间小琬才意识到,克莱恩先生的世界里不只有他们出游的浪漫,课业辅导的互动,夜晚的温存,他有一个广阔的世界。那种“原来自己在他的世界可以这么渺小”的感觉会让人忍不住悲伤。
蔚蓝:
獅子王老爹其實很滿意兒子每天晚上溜進小小兔的房間培養感情啊!!只是把兒子說成金毛的老鼠也太絕了!!XD
在閱兵典禮裡,小德牧的萬千人海裡,一眼就能尋找到小小兔,小小兔也是在當下才意識到小德牧是多麼耀眼的一個人!心情真的得複雜!
喵喵:
他的世界很精彩,她的世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确委屈(′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