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从波兹南往西撤。那时，她怀着弗雷迪，车厢里全是逃难的人，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恐惧混在一起的气味，连呼吸都像在吞沙子。

“妈妈。”弗雷迪忽然扭过头，“柏林有狗吗？”

俞琬抿唇笑着：“有…到处都是。”

“比伯尼大吗？”他好奇问。

“不一定，伯尼的个头就很大了。”

弗雷迪“哦”了一声。他扭头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瑞士的梦山像一群蹲在黑暗里的巨兽，一座接一座往后退。“教父还说，柏林以前有很多狐狸。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

克莱恩翻厂报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冷冷扯了扯。

“他什么时候说的。”女孩问出来。

“上次。”弗雷迪答得郑重其事，“他说柏林人现在只想要钱，狐狸都不爱去了。”

火车是在入夜后开进德国境内的。

俞琬躺在靠车窗的床铺上，看那层薄薄的水汽结在玻璃上，把夜色糊成迷蒙的一片。克莱恩留了一盏暗黄的脚灯。灯影里，弗雷迪早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

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而绵长的隆隆声。

十年前，她离开柏林，坐的一张君舍找来的车。整个车队在夜里往瑞士的方向没命奔逃。车灯不敢开，有时候，只靠半轮月亮照着一条坑坑洼洼的路。

俞琬那时身子虚得厉害。肚子里揣着弗雷迪，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得厉害。

如今，坐在这节车厢里，面前是铺着白布的小餐台，脚下是厚得能陷进去的地毯。车窗外的德国，以每小时上百公里的速度，把一片又一片新起的建筑、灯火、烟囱全都甩向身后。

天鹅绒窗帘厚重垂着，隔开了南德的最后一点葱茏山影。

天快亮时，她醒了。

车厢里透进来一点鱼肚白，弗雷迪已经坐了起来，趴在窗边，把鼻子压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结成一圈小小的白雾。

他看什么都新鲜，目光掠过田野的农舍、河边洗衣的妇人、小站上拎着藤箱等车的模糊人影，连呼吸都放轻。

火车是在黄昏时分驶进柏林的。

俞琬记得，自己上一次看见这座城市，是从一辆飞驰的车里。

那是十年前，天空是刺目的红，却并非晚霞染红的，而是火烧出来的红，是燃烧弹把整条街、整栋楼、整座城都点着之后，一片天被烫出的那种红。到处都是灰。人的灰，砖的灰，纸的灰。风一吹，灰就扑进嘴里。

时间在逃难中糊成一片。她只记得自己紧紧护着肚子，车轮每碾过一个弹坑，身体就猛烈颠簸一下，五脏六腑都跟着错位。

Coastal：

因為一頂帽子，搞出來的風波還真是有夠多（茶）懂的就懂了，不懂的不知怎地變成了懂了別的東西，一整個混亂，這大概就是那頂帽的價值（狐狸尾巴大幅度擺動）公務貓表示奴才果然都是一堆白痴，為了一頂帽子還要諸多聯想，就狐狸你一個事最多，德牧也不知為啥暴走，小兔果然還是情商在線（卷成毛團睡）

好啦差不多要回家去了，狐狸你預備怎麼跟過去了，反正高調就不行，但有二號跟三號在，你那個神秘基金就肯定可以搞起來了（柏林的鬼故事幕後推手）說不定阻礙小兔回家的很有可能也被你提早一窩端了，德牧在這點是不是已經跟你共識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