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周你缺席了一节课程，章程你这次需要增加相应模拟时间，但我观察到你的各项数值已经开始往下掉，所以急暂停了你待的那台实验者。”

愿意给她开后门的，可不止一个。

恢复正常，芹茉回想起方才白怀仁所说的，问：“医生，请问您刚才说我对黑暗的耐受不太正常，是指我的数据问题了吗？”

“改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

长恒的学生在四年制的学习生涯中，一共要通过两大难关。其一，是一年级的专业测试，这个决定了你是否能继续留在长恒读书；其二，是四年级的毕业考试，这个决定了你是否有资格挂上“长恒毕业生”的个人招牌，为联各政权及企业纳中。

白怀仁想起什么，摇摇，不免为自己的想法发笑。

关于芹茉此前引起的舆论，白怀仁倒没多关注，但后来与自家小辈扯上了关系，难免要调查一下。

“你实验者后是不是只能看见一片黑暗，什么都听不见？”白怀仁问。

虽然在之前的调查资料中见过她的证件照，但真人还是和他想象的有所，是个羸弱的小姑娘，长得跟omega似的。

如果真要学历镀金，芹茉这样的alpha完全有更好的去，何必来长恒受苦？

他指了指代表耐受度的那栏，数值显示为59。

……

白怀仁将光脑屏幕放大调转至她面前，上面显示着各项复杂的名词及数字，而综合结果那栏显示着“平较低”。

白怀仁对同恋异恋什么的都无所谓，但主家那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还能怎么办？只能双齐下，让段方去搞定他哥，白怀仁自己则来见识一下，这个把段玄迷得神魂颠倒的女A到底是何方神圣。

谁知这一调查才发现，并非他原先认为的，贫困生妄想攀龙附凤的俗故事，反倒是他那个好侄追着人家跑。

“真有毅力。”

长恒军校的名很大，能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各个都是准人才，夸张说，了长恒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金饭碗。虽然哪怕是长恒，学生内也不能免俗特权阶级的存在，但总上大家都是平等的，二等星三等星的普通人以长恒为踏板平步青云的故事，在历史上并不少见。

“前两周这门课的重都会放在让学生适应没有视力、没有听觉的情况，实验者会模拟绝对黑暗安静的环境，以此锻炼学生的心理素质。通常来说没有接受过此类训练的alpha一般的耐受度区间在70至80，误差在5以内算正常，而你的耐受度却超了误差，这个结果不太理想。”

芹茉。

依白怀仁看，芹茉目前的平几乎不可能通过专业测试。不过……

“机甲会为驾驶员提供一定的辅助光源，但多数情况下灰星的地形天气都很复杂，在现实中辅助光源的作用难以达到正常视平。这也是最早实验者投到军校使用的原因。”

芹茉心下一沉，问：“这个结果会对我之后的课程表现产生影响吗？”

“当然。你应该知异兽吧？”见芹茉，白怀仁才继续说下去。

“当某颗星球的异兽数量超过警戒线时，这颗星球会被纳‘灰星’行列。大分灰星会失去联提供的能源供应，包括人造光源。这意味着你们踏上灰星时，首先要适应的就是灰星绝对黑暗的恶劣环境。”

她的素质很一般，完全没达到能长恒的准。白怀仁有猜不准送她来的人是怎么想的。

但吃下这个香饽饽的前提是，你有毕业的准和资格。

学生一共能参与4次毕业考试，4次都失败的话，会作退学理，相当于大学白读。白怀仁记得，今年机甲作战专业貌似还有几个滞留在学校没能顺利通过毕业测试的学生。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白怀仁不禁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