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象也自此镌刻在他心中，轻易不能更改。

alpha的易期和omega的发期，都会随着完全标记而彻底打下彼此的烙印。哪怕这对AO之间再没有任何情，一旦易期和发期来临，他们都必须与彼此呆在一起，以抚的折磨，以信息素消去的疼痛。但这标记，omega基本上都是受罪的那一方。

他们如今的份地位已经无法再分下，但张懿作为别上更为势的那方，哪怕是迫段长思行夫妻间必要的标记，段长思也无法向他作真正的反抗。

权限下，张文州可以自由张懿的办公室。但他仍然谨遵约定的时间，从不在其他时候那间办公室。

张文州年纪尚小，但已然看破了这一。正因如此，他才更不理解父亲的退缩与懦弱。

光屏上，是面庞更为年轻一些的张懿，和他怀中笑得温柔的段长思。

“为什么不去找她呢？”张文州问，“你们的婚姻关系并没有破裂。况且，您才是alpha，您拥有更多的主动权，不是吗？”

张懿当然察觉到了张文州的到来，他并不向儿避讳，而是对张文州说起一些曾经的小事，主角都是那个名叫段长思的女人。

挑不一丝错误的，严厉的上位者。这是张文州对母亲的第一印象。

张文州说得很委婉。事实上，就目前的社会整情况而言，alpha不论是社会地位、还是情婚姻，都占据了绝对优势。AO间的结合有一分是于基因的选择，也就是人们中的“情”，而当情磨灭，维系着这段结合的便只剩下生理上的彼此需要。

因为他们都需要这段婚姻关系的存在。

很偶尔的几次，他在走办公室时，撞见过父亲的失态。

解决的办法当然有，特制的抑制剂可以免去这类折磨，但特制抑制剂并不在市场上通，这是少数人才有资格购买的“奢侈品”。而张懿和段长思，自然也是这少数人中的一员。

张文州与母亲很少见面，他们更多是通过文字行联络。在他的视角里，母亲与父亲的相很别扭，与他的相更是。

说是失态也不够准确，因为那只是一个alpha对妻的思念而已。

张文州跟在张懿边，以“未来的继承人”份培养长大。他从父亲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唯独有一样，他心有疑惑。

在外雷厉风行的男人坐在昏暗的办公室内，周萦绕着外人不可侵的孤寂，影覆上面庞，使其神莫辨，唯有那只抚上冷光屏上的手是那么温柔。

在张文州步13岁，开始接受专人教导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需要每隔三天向张懿行一次主动汇报，讲述自己学到了什么，汇报时间多数是在晚上，因为白天有更多比他重要的事情。门前，张文州会提前让智能家提醒自己的到来，时间久了，张懿觉得麻烦，脆给他开放了办公室的权限。

尽双方都能在标记中得到快，但alpha和omega天然的能差距，甚至延展到型差距，或多或少地会令omega在标记过程中受伤。

但父亲是在意母亲的。